赵主任看着大伙儿的反应，心里满意得不得了。
他要的就是这效果，他要把江辰这尊大佛，死死地摁在自己这第三车间。
“江师傅，”他一转身，又换上那张笑脸，“您看，我这么安排，您还满意不？”
江辰瞅着他，终于点了下头。
“听主任的。”
“哎哟！您可千万别这么说！”赵主任把胸脯拍得“嘭嘭”响，“以后在车间，技术上的事，您说了算！谁要是不服气，让他直接来找我！”
说着，他的眼神又跟X光似的，在易中海身上扫了一遍。
易中海的脸，已经彻底变成了猪肝色，然后又从猪肝色，变成了死灰色。
他知道，自己算是栽了。
从今天起，他这个八级钳工，在第三车间，就是个笑话。
……
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
午休的钟声响了。
车间里的闹腾劲儿，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工人们三三两两地拿着自己的铝饭盒，往食堂走，一路上，所有人都在聊上午那件邪门事。
江辰这名字，就俩小时，传遍了整个三车间。
他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。
那些眼神，不再是早上的看不起和嘲笑，而是一种带着距离的敬畏。
他走到自己的工位，拿起于莉早上给准备的饭盒，也往食堂去。
一路上，没人敢跟他并排走，他身边自动空出了一块地方。
食堂里闹哄哄的，打饭的窗口排着长队。
江辰一进去，整个食堂的音量都小了半截。
无数道目光，齐刷刷地扫了过来。
他懒得理，径直走到打饭窗口。
排他前面的一个工人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跟被开水烫了似的，赶紧往旁边一缩。
“师傅，您先来。”
江辰也没客气，把饭盒递了进去。
“一份红烧肉，一份白菜，馒头拿满。”
打饭的师傅手腕一抖，勺子里的肉堆得冒了尖，快赶上别人两份的量了。
江辰找了个犄角旮旯的位置坐下，打开饭盒，不紧不慢地吃起来。
红烧肉肥而不腻，一尝就是傻柱的手艺。
他刚扒拉两口，对面“哐当”一声，一个饭盒砸在了桌上。
一个人影，在他对面坐下了。
江辰抬起头。
是何雨柱。
傻柱今天的脸色，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