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晨光下,那层绒毛泛着点诡异的光。
“就是它!”
许大茂的心,狂跳起来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副早就准备好的线手套,戴上,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“二蛋,你先下山去吧,我在这儿再转转。”他支开了二蛋。
等二蛋的身影消失在山路下头,许大茂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,小心翼翼地,把那几株“鬼挠痒”连根拔起,整整齐齐地放进了牛皮纸信封里。
他拿着这个信封,就像是拿着一道能决定江辰生死的催命符。
他感觉,自己又行了。
回到村委会的住处,他把门从里头插上。
他找了两块石头,把那些植物放在中间,一点一点地,小心翼翼地,研磨起来。
很快,那几株植物,就变成了一堆灰绿色的,细腻得跟面粉一样的粉末。
他把这些粉末,小心地倒进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,用报纸叠成的小纸包里,封好了口。
做完这一切,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二两。
他把那个小纸包,贴身放在最里头的口袋里,轻轻拍了拍。
江辰。
你不是能耐吗?
你不是有钱吗?
你不是把院里那帮人都治得服服帖帖的吗?
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斗得过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!
他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他恨不得现在就插上一对翅膀,飞回那个四合院。
他要亲眼看着,江辰那个小白脸,是怎么从天堂,掉进地狱的。
……
当天下午,许大茂就跟村支书告了辞。
他归心似箭,一路把自行车蹬得飞快。
傍晚时分,他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。
他刚把车推进院子,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,炖鸡的香味儿,就跟长了腿似的,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都不用猜,这味儿,肯定是江辰家传出来的。
许大茂的脸色,瞬间就阴沉了下去。
他那点刚建立起来的自信,又被这股子肉香味儿,给冲得七零八落。
他下意识地,摸了摸怀里那个小纸包。
那点冰凉坚硬的触感,让他心里头,又安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