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衣的残次品...”
舍人盯着光幕上鸣人与佐助的身影,眼中倒映着自己扭曲的面容。
他曾嘲笑忍者体系是始祖失败的产物,可现在这些“残次品”却用始祖创造的术式将她封印。
当看到“血脉诅咒引发千年争斗”的文字时,舍人突然感到一阵眩晕,仿佛整个月球都在他脚下崩塌。
“我们大筒木...”
他的声音突然哽咽。
“竟然输给了连白眼都不全的蝼蚁...”
舍人瘫坐在地,任由寒月石的凉意浸透骨髓。
光幕的最后画面定格在鸣人与佐助高举的苦无上,舍人看着那道撕裂天际的光芒,仿佛看到了大筒木一族的末日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抓住虚空中的辉夜姬,却只摸到一片虚无。
“始祖...”
他的泪水混着血迹滑落。
“我们的血脉...”
“就这样...”
“输了?!”
......
DC世界。
天启星。
光幕上罗列的所谓“滔天恶行”在达克赛德眼中流转,那双见证过无数宇宙臣服与毁灭的眼眸里,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、近乎慵懒的嘲弄,仿佛在看一只蚂蚁费力搬运比自身大不了多少的面包屑。
“呵。”
一声嗤笑从他喉咙深处滚出,像暗物质摩擦过中子星表面,带着能冻结星河的冷意。
“独占一颗果实?”
“寄生一颗星球?”
达克赛德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每个字都像在碾碎辉夜姬那点可怜的成就。
“用树根汲取生命力?”
“让海洋蒸发、山脉崩裂?”
他忽然笑了,笑声不大,却让整个天启星的类魔军团集体瑟缩,仿佛听到了宇宙诞生之初最残酷的笑话。
“这就是那个世界所谓的终极反派?”
“所谓的毁灭性灾难?”
“孩童抢不到糖果时的哭闹,都比这更有威慑力。”
狄萨德趴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,却能清晰感受到伟大的达克赛德身上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鄙夷。
“伟大的达克赛德...”
他颤声附和。
“这、这简直不值一提...”
“不值一提?”
达克赛德重复着这四个字,语气里的嘲弄更甚。
“不,她很努力,努力地向诸天万界展示什么叫拙劣的掠夺,什么叫可笑的统治。”
“无限月读?”
达克赛德的目光扫过光幕上神树包裹人类的画面,眼神像在看一群在泥地里打滚的虫子。
“用幻术制造幻梦?”
达克赛德看着光幕上的一切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爆发出低沉而洪亮的笑声。
“我的目光扫过之处,星系数以万计地臣服!”
“我的战靴踏过的轨迹,是多元宇宙的新秩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