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杂着浓烈的腥臊恶臭猛地弥漫开来,令人作呕!
时间仿佛凝固,空气中弥漫的恐惧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贾张氏曾经泼辣蛮横的嚎叫瞬间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惨嚎,浑身剧烈抽搐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捏住,失禁的尿液和焦糊的皮肤交织在一起,发出阵阵恶心的腥味。
邻居们如同被定身法施住,目瞪口呆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恐怖一幕。
秦淮茹吓得瘫坐在地,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,眼前母亲那近乎疯狂的模样让她连哭泣的力量都没有。
刘海中脸色惨白,肚子似乎泄了气,官腔威严荡然无存,双腿发软,差点摔倒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撞上了阎埠贵。
阎埠贵的眼镜歪斜,嘴唇颤抖,指着贾张氏的抽搐,却说不出一个字,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易中海是第一个勉强从震惊中找回神智的人,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怒火,他愤怒地转身,目光死死盯住林海生,怒声道:
“林海生!你搞的什么鬼?!你竟敢在院里设下机关害人?!这是蓄意谋杀革命群众!你罪该万死!”
林海生冷冷看着易中海,嘴角浮现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不急不慢地从棉袄兜里抽出手,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平淡却透着压倒一切的讥讽:
“鬼?易中海,你做八级工这么多年,连最基本的电工常识都没学会?”
他指了指被砸坏的箱子,接着又指了指地上的尿液和散落的金属零件:
“那是我的低压测试接口,箱子是金属导体,锁也是金属。当秤砣砸中锁时,金属物品与电池组的连接瞬间完成,电流通过锁和秤砣的接触点激活了电池组。”
林海生的声音更加清晰,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冷静:
“最关键的是,贾张氏站在湿的泥地上,她的失禁让电流找到最短的接地回路。电流从秤砣经过她的手臂,穿过湿透的裤子,最终通过水渍回到地面,形成了致命的电流回路!”
林海生的眼神冷冽,扫过周围满是惊恐的脸:“这不是鬼,这只是最基础的物理原理。电流顺着最简单的路径释放,愚蠢的她为自己的贪婪和无知付出了代价。”
他轻轻一摊手,笑容带着几分不屑:“要怪,只能怪她连湿手别碰电门这种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,还敢拿金属重物乱砸带电的设备?”
接着,他语气一转,带着讥讽:“至于害人?你们不听我的警告,还怂恿她去砸。”
“我提醒过你们后果难料,她的死不该是我背的锅。你们一个个蠢得连最基本的危险都看不出来,活该遭此报应!”
林海生的冷冽话语如同钢针,直戳易中海的心窝,瞬间粉碎了他所谓的尊严和威信。
院子里死寂一片,只有贾张氏痛苦的呻吟和喘息。
邻居们的眼神不再是敬畏,取而代之的是惊恐、质疑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易中海感觉自己被彻底撕裂,像被当众剥了皮,丢在地上践踏。
愤怒压倒了恐惧,易中海心头的火焰瞬间升腾。
“林海生!”
易中海指着他,声音沙哑。
“你巧舌如簧!就算贾张氏有错,你也不能用这种阴毒手段!你这是破坏团结!破坏邻里和睦!你眼里还有没有集体?有没有我们大院?我要向街道办反映!我要告你!”
林海生冷冷看着他,嘴角的嘲讽依旧:“破坏团结?”
随后轻笑。
“你说这话,真是讽刺。”
林海生话还没说完,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,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,车辆停在院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