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出现在门口,军靴踏地声整齐响亮,带着压倒一切的气场,瞬间让空气冻结。
军官迈步进入,目光直接锁定林海生。
随后便看到四周混乱的局面,眉头紧锁。
他无视易中海,径直走到林海生面前,立正,敬礼:
“林海生同志,奉首长命令前来接您!您没事吧?需要帮助吗?”
那目光如同两把刺刀,直刺易中海的伪装与虚荣。
易中海的心脏猛地一跳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
他强忍着颤抖,目光急切地看向林海生,眼神里充满了哀求: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他几乎快要呐呐不清,刚才的威风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林海生转向军官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、带有无奈的笑容:
“谢谢首长关心。我没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随意扫过周围的邻居,最后落在易中海那惨白的脸上,嘴角微微勾起:
“不过是邻里间的小误会,闹得有点过火了,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。”
易中海的心跳几乎停滞,这邻里小误会几个字,如同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他看着林海生平静的表情,内心充满了深深的屈辱与不甘,却又无法反驳。
“东西我都收拾好了,重要的都在这里。”林海生指了指脚边整整齐齐的帆布工具包,语气轻松:“麻烦同志们了,我们走吧。”
军官狐疑地看了一眼地上惨不忍睹的贾张氏和院内狼藉,又看了看林海生的平静面庞,最终点了点头:
“好,林工,请。”
他示意一名士兵去拿林海生的包。
易中海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,只觉得浑身发虚,后背冰凉一片。
然而,就在那名士兵刚弯下腰,林海生准备迈步的瞬间——
“呃……呃啊……不……不能走!!!”
地上,贾张氏突然睁开了血丝满布的眼睛,看到士兵去拿林海生的包,疯狂的泼劲瞬间爆发:“我的钱……赔钱!房子……!”
她猛地扑向地上的帆布包,一把抓住包带猛地一扯,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其中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,只有几件旧工装、几本笔记本、一些绘图工具和一个用油纸包裹的文件袋。
文件袋被摔在地上,油纸散开,露出了“密”字的红色文件。
“我的!都是我的!你不准走!赔钱!赔房!”贾张氏扑在文件上,双手胡乱扒拉,口水和污物滴落在文件上。
军官的脸色骤然铁青,声音如雷:“住手!”
“咔嚓!”
两声清脆的枪栓拉动声响起,士兵瞬间抬起枪口,精准无误地指向贾张氏的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