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取出银针套中的骨笛,吹响。笛声低沉,雾气随之旋转,形成垂直漩涡。顾轩顺着气流中心投掷冰晶子弹,子弹轨迹划出北斗七星状光点,悬浮在空中。
“按进去。”沈知微说。
五人同时将涅槃丹按入光点。丹药嵌入虚空中,地面升起石质日晷。晷针投影缓缓转动,指向瀑布方向。底座刻着一串编码——与顾轩耳钉内的定位器完全一致。
石门出现在雾中。
高十米,表面布满交错的医灵纹,构成动态迷宫。柯九输入算法,纹路突然暴走,凹槽亮起血光。谢临渊伸手触碰门环,手指被吸入门内,皮肤浮现血色符咒,蔓延至手背。
秦澜甩出电磁脉冲弹,击中门框。电流反弹,她眼前一白,战术手套嵌入水晶碎片,指节渗血。
沈知微割破与顾轩交握的手掌,双血汇入石门中央凹槽。血流沿纹路蔓延,激活整座门体。顾轩将祖母绿领针插入门侧机关,符文浮现,需双人同步吟唱古语。
“血继之誓。”两人同时开口。
石门内部锁链断裂声接连响起,地动山摇。门缝开启,一股湿热气流涌出,夹杂药香与腐叶味。谢临渊后颈条形码纹身浮现全息投影——某地下实验室坐标,与柯九曾破解的“永生计划”子项目一致。
光刃突现,斩断谢临渊背包带。低温炸弹滚落,触发地面符文,蓝雾升腾。秦澜扑身去抓,被气浪掀翻,后背撞上台阶,战术手套碎片扎入手掌。
柯九的电脑在强光中爆炸,碎片悬浮半空,重组为蛊虫形态,扑向沈知微。
顾轩抬手,祖母绿领针挡下第二道光刃。针尖弹出全息地图,标出逃生路径。沈知微捏碎涅槃丹,丹粉形成金色屏障,蛊虫触之即焚。
五人跃下台阶,按北斗光点指引疾行。身后石门轰然闭合,内侧浮现出一幅浮雕——顾家先祖画像。画中人手持蛊心莲,目光移动,双眼跟随他们的身影转动。莲心绽放,与沈知微医灵空间药庐中的蛊心莲同步开花。
他们在一处岩石缝隙前停下。
沈知微从空间取出灵植种子,撒在四周。种子落地即生,形成淡蓝色发光屏障。柯九的电脑包被毒蜂蛰穿,蜂群受屏障排斥,转向瀑布水域。
顾轩连发三枚冰晶子弹,制造气流通道,将剩余蜂群引走。
谢临渊的低温炸弹余温未散,引燃灌木。火光中,柯九抓起一把灰烬,洒在地面。灰烬显影,浮现出电子镣铐印记——与他腕带刻的二进制密码部分重合,也与顾轩耳钉编码存在交集。
沈知微低头,发现红绳缠绕的手指微微发麻。她看向顾轩,他的左瞳闪过一道金光,像是数据流掠过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她问。
顾轩没回答。他盯着石门方向,耳边响起一段断续的摩斯信号,来自耳钉残存的接收模块。信号内容只有三个字:
“别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