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是辽人,不是赤焰部,而是……
皇城司的制式刀!
“曹玮的人?!”赵无疾心头一凛。
萧胡辇冷笑:“看来你们的‘自己人’,比我们更想灭口。”
混战骤起!
赵无疾护着沈清砚且战且退,刀锋划开一名死士的喉咙,热血喷溅在舱壁上。沈清砚趁机甩出一把药粉,迷烟瞬间弥漫,遮蔽了视线。
“跳船!”赵无疾低喝。
二人撞破舷窗,纵身跃入冰冷的汴河!
水下暗流湍急,赵无疾死死抓着沈清砚的手,在浑浊的水中奋力向前游去。身后,漕船的方向传来剧烈的爆炸声,火光映红了河面。
——有人要毁尸灭迹!
(四)吕端的棋局
同一时刻,相府。
吕端闭目听着卫平的急报,指节轻轻叩着案几。
“曹玮派了死士?”
“是!”卫平额头渗汗,“他们想杀萧胡辇灭口,但赵无疾和沈清砚也在船上……”
吕端缓缓睁眼,眸中寒光一闪。
“曹玮……果然坐不住了。”
他起身走向书架,取出一卷尘封的密档。
档册封皮上,赫然写着:
“天禧元年,血金案·绝密”
翻开第一页,是一幅泛黄的画像——
画中人身着铠甲,面容冷峻,眉宇间与沈清砚有七分相似。
画像下方,一行朱砂小字:
“沈延年,血金主祭,陈桥夜殁。”
吕端的手指抚过这行字,低声喃喃:
“二十年了……该来的,终究躲不掉。”
(五)烙印觉醒
汴河下游的废弃货栈。
沈清砚蜷缩在角落,腕间烙印的红光越来越盛,皮肤下的血管仿佛被某种力量侵蚀,渐渐浮现出暗金色的纹路……
赵无疾撕下衣襟,浸湿后敷在她手腕上,却毫无作用。
“沈清砚!”他扣住她的肩膀,“撑住!”
她痛苦地摇头,声音嘶哑:“我的血……在烧……”
突然,她猛地抬头,瞳孔竟泛出一丝暗金!
“赵无疾……”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几乎掐进血肉,“青铜门……不是镇压……是‘喂养’!”
“什么?!”
“他们用沈延年的怨气……喂养虫母……”她喘息着,眼底金光流转,“玉玺碎片……是钥匙……但真正的‘锁’……在我身上!”
话音未落,她的腕间烙印骤然迸发刺目血光!
一道无形的力量如涟漪般荡开,货栈的梁柱“咔嚓”裂开一道缝隙!
赵无疾心头剧震——
沈清砚的血……正在唤醒某种沉睡的力量!
而就在此时,货栈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火把的光亮透过破败的木板缝隙,映出一队全副武装的……
皇城司亲从官!
为首之人冷笑:
“赵无疾,曹枢密有令——格杀勿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