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同出炎黄,血脉终究是割不断啊。”了解的情况后李明忠轻叹一声,赶紧把电文传回帝都。
朱明浩捏着电报看了许久,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着,没说话。
这边大明正调兵遣将,那边奥斯丁急匆匆闯进了外务部,对着魏文远就拍起了桌子:“抗议!强烈抗议!贵方士兵无故袭击我英国驻印度部队,造成七百余人伤亡,难道大明想与大英帝国全面开战吗?”
他是真慌了。
本想先发制人占点便宜,以此施压明国,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仅寸土未得,还折了不少人手,虽然大多是印度人,但这交换比也太难看了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大明的反应,那位年轻皇帝竟然半点不含糊,直接开始调兵了!
魏文远瞥了他一眼,冷冷回怼:“英国人的尸体倒在大明的土地上,奥斯丁大使还是先给我方一个交代吧。”
后发制人,一句话就把奥斯丁噎得说不出话。
他只能耍起无赖,色厉内荏地威胁:“魏大人,这是要逼大英帝国动真格的?”
“呵呵,你要战,那便战。”魏文远的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“你……你们会后悔的!”奥斯丁扔下句狠话,甩袖而去。
与此同时,隔海相望的日本国,正因为大明与英国的冲突而兴奋不已。
他们觊觎亚洲大陆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早年趁大明内乱才勉强摆脱控制,若不是抱上英国和法兰西的大腿,恐怕至今还是个闭关锁国的农业小国。
即便砸锅卖铁搞了二十多年洋务,但家底比起大明、大顺仍差得远。
日本王明治按捺着躁动。
他在等,等大明被英国打垮的那一刻,好趁机踏足朝鲜。
“皇帝”二字,从来是华夏专属,他要是敢僭越,别说大明,大顺第一个不答应。
即便独立了,日本对“亚洲老大”的阴影始终没散去,所以他只敢称王,不敢称帝。
“大王,”首相伊藤博文看着纠结的明治,进言道,“日本目前的实力,还不宜介入大陆事务。但南边的琉球国,咱们可以先拿下来。”
明治眼前一亮——对啊!与日本隔海峡相望的琉球国,不就是块送上门的肥肉?
那琉球国不过三千六百平方公里,人口刚过十万,却是个实打实的“缓冲地带”。
原来一直朝贡大明,后来大明崩了,南边的大顺又离得近,国内立刻分成两派:一派主张继续朝大明,一派觉得该转投大顺。
双方吵来吵去没结果,索性决定同时向两边派朝贡使者。
可大明先帝在位时,就以“一藩侍二主”为由,撤销了琉球的朝贡国身份;大顺也不接受这种骑墙态度,放话除非断绝与大明的联系,否则免谈。
就这么着,琉球成了没人要的“亚洲弃婴”。
“没人要?那我们关起门过日子总行了吧?”琉球人这么琢磨着,没成想,却引来了日本这条豺狼。
伊藤博文的算盘打得精,趁琉球孤立无援,正好顺手吞并,既扩张了版图,又能在东海东岸站稳脚跟。
明治王摩拳擦掌,眼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,琉球的港口插上了日本的旗帜,而海峡对岸的大明,正被英国人缠得焦头烂额,根本无暇东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