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？”狐月皱眉，“我再加，火就烧到根了。”
“烧到根也得加。”萧烬盯着剑，“这剑要是扛不住，以后谁都护不住。”
狐月没再问，咬破舌尖，一口精血喷出，混着本命火轰然升腾。
火桥暴涨，两股法则顺着桥面涌入龙魂剑。
剑身剧烈震颤，银白与金红二色疯狂交织，剑刃开始崩裂，又瞬间重组。剑脊上浮现出一圈圈纹路，像是轮回的轮盘，又像是生死的刻度。
“快了……快了……”萧烬双手结印，万法熔炉全开，混沌碑纹路缠上剑身，像在给它打补丁。
“给我——熔！”
轰！
一声龙吟从剑中炸出，金红与银白彻底融合，化作幽邃黑金，剑身浮现“生灭轮转”四字古纹，剑尖滴落一滴液态法则，落地即凝，化作一枚微型剑形结晶。
生死法则，觉醒。
狐月踉跄后退，三条尾巴的火彻底熄了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行了……”她靠在墙边，喘着气，“下次再玩命，我不管你。”
萧烬没回话，低头看着龙魂剑，剑身映出他的眼睛——金红未退，可瞳孔深处，多了一圈银白轮转之影。
他刚想说话，识海一震。
是丹道长老的传讯符。
一道玉光飞来，里面是一枚丹药，通体莹白，散发着温和的养魂气息。
“老规矩，送丹。”萧烬冷笑，“上次送的是《血神经》残片，这次是什么？天道控制程序？”
他没接，反而抬手，生死法则扫过丹药。
瞬间，丹药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银纹，像是蛛网，又像是符咒。
“果然。”他嗤笑，“养魂丹？这是‘洗魂丹’吧？吃下去，我就成天道的自动回复机器人了。”
他抬手，把丹药扔进万法熔炉。
“逆法真言——改。”
“不承服从，不从循环，不归天道。”
三字真言打入熔炉，丹药瞬间崩解，又被重新凝练。他从混沌碑上抠下一小片碎屑，又让狐月弹了一丝本命火进去。
炉火翻腾，黑金丹丸缓缓成型，表面流转着生灭轮转的微光。
丹成那一刻，萧烬识海的撕裂感瞬间减轻大半，神魂稳固如初，甚至更强。
他捏起丹药，看了眼狐月。
“给你半颗？”
“不要。”狐月闭眼，“我要是吃了，尾巴更短。”
“那我全收了。”他把丹药往怀里一塞，抬头看向天际，“不过……有人怕是坐不住了。”
狐月睁开眼：“谁？”
“那个藏在血珠里的。”萧烬笑了笑，“它刚才想借天道法则压我，结果我反手把天道法则炼成了自己的。它要是还能忍，那才叫奇怪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掌心血珠猛然一震，裂痕深处，那丝灰白气息剧烈翻腾，像是在咆哮。
萧烬低头，眼神平静。
“怎么，不服？”
他抬起左手，碑纹炽烈，生死法则缓缓凝聚在指尖。
“要不——咱们再玩一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