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抬手,生死法则凝聚,化作一道银金锁链,直射裂缝。锁链穿破壁垒,眼看就要缠上那团黑雾,异变陡生——
锁链触碰到黑雾的瞬间,表面纹路突变,银金转灰白,法则气息被彻底同化,反手一绕,竟朝龙魂剑缠了过去!
“靠!”萧烬猛拍混沌碑,“逆法真言!改!”
“不承同化,不从束缚,不归天道!”
三字真言打入锁链,可那灰白纹路只是微微一颤,依旧继续蔓延。
“没用。”狐月咬牙,“这不是天道规则,是更高层的‘定义权’。你改不了,它直接把你定为‘敌对’。”
锁链越缠越紧,龙魂剑剧烈震颤,剑身裂纹密布,眼看就要被压碎。
就在这时,识海深处,混沌碑猛然一震。
碑体裂开一道缝隙,一只巨大的龙瞳缓缓睁开,金红竖瞳中流转着星河与轮回的光影。
“此局无解。”龙魂的声音不再破碎,而是完整、苍凉,带着万古孤寂,“唯血祭星轨,以龙族之命,断天道之链。”
萧烬猛地抬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星轨非路,是锁。”龙魂低语,“九尾引魂,龙血为引,二者共祭,方可撕开一道口子。否则,一切皆在‘它’的剧本之中。”
狐月呼吸一滞,三条残尾上的火猛地熄灭。
萧烬沉默地看着她,又看向识海中那枚凝固的星图,星轨轨迹与龙魂剑上的“生灭轮转”隐隐重合。
他伸手,按在剑身上,感受到其中传来的哀鸣与不甘——那是无数被囚禁的龙族,是被斩断的轮回,是被篡改的命运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很轻,“这牢笼从来不是为了关天魔。”
“是为了关我们。”
龙魂没回答,只是那竖瞳缓缓闭上,碑体裂纹愈合,一切归于寂静。
但萧烬知道,它醒了,彻底醒了。
他转头看向狐月,后者正盯着自己断掉的尾巴,眼神复杂。
“星轨坐标已明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,“路在你我脚下。”
狐月抬眼,没问代价,没问后果,只问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?”
“等剑再响一次。”萧烬握紧龙魂剑,剑身微颤,仿佛在回应什么。
狐月点头,抬手掐了个印,残存的本命火重新燃起,虽弱,却不灭。
萧烬仰头,望向天际那道若隐若现的裂缝,眼中金红未退,银轮暗转。
忽然,龙魂剑剧烈一震,剑尖滴落一滴黑金液体,落地未凝,反而逆流而上,悬浮半空,化作一枚微小的星图光点。
光点缓缓旋转,指向北方。
萧烬伸手,光点落在掌心,温热如血。
他刚要说话,狐月突然抬手一指:“你看那裂缝——”
萧烬转头,只见原本凝固的画面不知何时松动了一瞬,初代宗主的嘴角,似乎……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