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萧烬一拳砸地,“真当老子是充电宝?”
他转头看狐月,还在昏迷。生死契连着,可她现在传不过来半点力。
他咬破指尖,血滴在掌心,顺着碑纹画了个符。
“三日。”他低声说,“三日后,轮回海见。”
血光一闪,生死契猛地扩张,传音顺着血脉直奔妖族领地。另一边,他把血抹在玉简上,往丹道长老隐居的方向一甩。
“老家伙,别装死,我知道你在听。”
做完这些,他盘膝坐下,左手按地,碑纹当阵眼,残存的万法熔炉之力一点点抽出来。
“来,试试这破阵能不能转。”
他不懂阵法,但混沌碑能解析。刚才在水底吞的那些符文,现在全被吐出来,歪歪扭扭摆成一圈,像拼图。
“万法归流……大概就是这意思吧?”
他催动碑纹,一道金红光柱从掌心射出,打在阵心。
嗡——
地面震了一下,阵法没成,但潭水突然静了。更诡异的是,水面上浮起一层黑气,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,可一碰到那道光柱,直接被吸了进去。
“行啊?”萧烬眼睛亮了,“还能当吸尘器?”
他加大输出,万法熔炉虚影勉强撑起半边,光柱变粗,黑气被抽得更快。可刚持续三秒,碑纹一抖,裂痕又开始爬。
“扛不住?”他咬牙,“再撑五秒!”
五秒后,光柱炸了,阵法散架,但他看清了——
黑气不是自然冒出的,是被人从另一边推过来的。源头,就在玄黄塔第七重裂痕。
“所以塔里的东西,能顺着地脉往外渗?”他冷笑,“还专挑我虚弱的时候?”
他抹了把脸,抬头看天。
月亮被云盖了,可他不用看也知道时间。昨夜到今晨,不到十二个时辰,他已经被逼着打了三场无形的仗——吞魔核、烧碑纹、闯潭底。
“再这么下去,我不用等天魔动手,自己就散架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狐月身边,蹲下,把左手贴在她背上。
生死契微光一闪,他把自己的灵力渡过去一点。不多,但够她稳住。
“你烧尾巴救我,我总不能让你躺着等死。”他低声说,“等这事了了,我给你找条新的。”
狐月没醒,但手指动了动。
萧烬站起身,望向潭底。
水已经黑了,像口深井。他知道那双金瞳还在,没走,只是缩回去了。
“你等我回来。”他对着水面说,“下次我不闭眼,也不退。”
他转身,抱起狐月,刚走两步,左手突然一震。
碑纹发烫,玉简也在震。
他低头一看,玉简上的“魂启”二字,突然裂开一道缝,里面透出一丝金光,和潭底那双眼睛一模一样。
“找我?”萧烬冷笑,直接把玉简塞进怀里,“等我先把你的窝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