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心……在眉心……”长老声音断断续续，“别硬碰……它在等你贴上去……到时候……一起炸……”
萧烬喉咙一紧。
“闭嘴，我带你走。”
长老咧了咧嘴，满嘴是血：“走？往哪儿走……我炼了一辈子丹，就为今天这一炸。值了。”
他手一松，拐杖滚到地上。眼睛还睁着，可气息没了。
萧烬坐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
主躯在笑，笑声直接钻进脑子：“你的人，一个接一个送死。你呢？还要压下来吗？”
联盟剩下的人全趴在地上，有的还在咳血，有的已经不动了。狐月靠着柱子，银尾垂地，指尖还在抖。
萧烬慢慢站起来。
他低头看了眼左手，碑纹裂口还在流血，可血没滴下去，而是浮在掌心，一粒粒凝成金红光点。他没擦，也没包扎，而是把掌心往地上一按。
光点顺着地面裂缝蔓延，连上残存的阵法纹路。几个还没断气的弟子灵力微微一震，像是被续了口气。
他转头看向狐月。
“撑住我。”他声音哑得不像话，“最后一次。”
狐月抬眼，看了他三秒，慢慢抬起手。
银尾再次扬起，空间裂痕在她身前缓缓拉开。可这一次，她整条手臂都在抖，指节发白，像是随时会断。
“记住，”她咬牙，“我只能送你进去，出不来，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萧烬点头，抬手召出混沌碑虚影，往识海一指。
“万法熔炉，蓄能。”他闭眼，“目标——眉心印记。”
虚影沉入识海，熔炉轰然开启，所有残存道痕全被抽走，压缩成一道极致凝练的能量束，锁死在出口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主躯盯着他，黑气缠绕全身，九道印记疯狂旋转，像是在积蓄下一波咆哮。
萧烬再走一步。
狐月的银尾猛地一震，空间裂痕扩大到三尺宽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她吼。
萧烬冲向裂痕。
主躯抬手，九大魔主印记同时爆开黑光，神魂冲击再度席卷。
狐月咬破舌尖，喷出一口血雾，硬生生把裂痕撑住。
萧烬跳进空间裂缝的瞬间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丹道长老还靠在墙边，眼睛没闭。
主躯的咆哮声在背后炸开，整座塔都在晃。
他抬手，混沌碑虚影在掌心旋转，金红光芒照得裂痕内一片通明。
银尾猛然合拢，空间闭合。
最后一刻，主躯的笑声穿透屏障，直钻耳膜。
“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