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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练兵场对质(1 / 1)

午时的西郊练兵场,鼓声沉沉。阳光炽烈,照得盔甲反着光,周围尘土因人群躁动而翻涌。四周的围栏外,早已站满了百姓,里三层外三层,伸长脖子往场内看。

练兵场中央被划出一片空地,四面是持枪列阵的禁军。黑色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枪尖齐刷刷地指向天际,杀气逼人。空地两侧立着木案和高椅,供百官和御史坐审。

顾行舟一身深色甲衣,腰悬长刀,策马入场。乌骓马蹄声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扬起一片黄土。他神情平淡,眼底却透着锐意。随着他入场,观众席一阵低声议论。

“那就是顾将军?看着年纪不大。”

“听说昨夜才把案子查到纸坊去。”

“这回可有好戏看了。”

顾行舟在场心中默默扫过四周位置,注意到角落里一顶不起眼的油纸伞下,站着一人,那人目光冷冽,显然不是普通百姓。他心里微微一紧,但面上未显。

御史大夫起身,沉声宣旨:今日由圣命,公开质证纸坊告示一案,证据当场呈验,口供当场记录,若有抵赖,立刻收押。

第一名被押上来的,是纸坊伙计阿初。此刻他头发凌乱,衣衫半湿,显然是方才从水牢里带出的。御史命人松开他的手,示意他抬头说话。

阿初抿了抿唇,声音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很清楚:“三日前的刻板,是礼部左侍郎的人送来的。他让我们连夜印三百份告示。事成之后,剩下的纸浆和刻板,被一个穿内库官服的人拿走。”

话音落下,百官席上立即传来低声议论。礼部左侍郎卢致远猛地站起:“胡言!你不过是个小厮,敢血口喷人?”

顾行舟不看他,只抬手示意。两名禁军抬来一口封死的木箱,厚厚的木盖上封着皇城司的封条。刀削开封条,掀开盖子,里面是三套模具,边缘焦黑,印痕与告示上的字迹完全一致。

顾行舟开口:“昨夜查获于南城纸坊后院,锅里纸浆尚温,地面马蹄印清晰,与内库马车辙距吻合。”

钱敬冷哼:“辙印能作证?任何马车都有辙。”

顾行舟偏头示意,一名军匠抬着泥模上前,与模具一一对比,连轮毂的缺口都精确吻合。场内一阵哗然。

御史大夫皱眉看向卢致远:“此事你如何解释?”

卢致远面色阴沉,嘴角勾起冷笑:“有人刻意栽赃,欲借刀杀人。”

顾行舟眼神一冷,抬手。禁军押上一名纸坊掌柜,掌柜一见到顾行舟,双腿就软了,扑通跪下:“是……是我收了银子……是左侍郎的人让我做的。”

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收据,纸色泛黄,上面清楚写着“礼部左侍郎宅”字样,还有金额和日期。

台下百姓议论声更大,有人忍不住骂出声:“狗官!”

卢致远额头渗出冷汗,仍死撑着:“一张收据就能定罪?可笑!”

顾行舟不再多言,从怀里取出一本账册,摊在木案上:“这是内库账目。三次告示出现的当日,账上少了相同数额的银两。”

钱敬脸色骤变,咬牙道:“这是诬陷!”

顾行舟淡声反问:“那银子去哪了?”

钱敬一时语塞。

就在御史宣读证据的间隙,场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,一名禁军踉跄冲进来,手里还抓着一个被绑的黑衣人。

“禀御史,此人半刻前试图潜入物证营,欲点火焚烧模具。”

话音一落,全场一片哗然。

顾行舟眼神一沉,从禁军手里接过黑衣人的腰牌,眉心微皱——这是礼部属下的腰牌。卢致远脸色瞬间发白,又勉强挤出笑容:“我府门下人多,未必就是我派的。”

御史冷声道:“你辩得过百姓之口吗?”

皇帝此时已经抵达,目睹这一幕,只淡淡挥手:“先押下,慢慢审。”

当卢致远与钱敬被押离练兵场时,两人几乎同时回头,目光死死盯着顾行舟。卢致远低声吐出一句:“你以为这样就完了?”

钱敬冷笑:“水太深,你游不出来。”

顾行舟不为所动,只是看着他们被拖出场,直到身影淹没在人群中。

他牵马走向出口,忽然余光瞥见观众席靠后处,一名戴着斗笠的灰衣人正缓缓转身离去,那步伐稳健,像是对场中一切都了如指掌。顾行舟心里一动——此人,他在昨夜南城纸坊外也见过。

马嘶鸣一声,扬蹄而去,尘土翻卷间,顾行舟心底的警惕悄然攀升。

练兵场的热闹渐渐远去,可风口浪尖上的杀意,却一步步逼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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