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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0章:反击前的准备(1 / 2)

纳兰雪的左手终于落了下来,指尖触到地面的刹那,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她没倒下,只是肩膀微微塌了下去,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。生死蛊趴在光壁内侧,小脸涨成紫红色,肚皮一鼓一鼓,像只被塞满的布袋,打了个嗝,吐出一小团黑烟,翻了个身,继续贴着能量层吸。

外面那人形轮廓静静站着,黑雾凝成的脸看不出表情,但那股压迫感没散,反而更沉了,压得人连眨眼都觉得费劲。

顾清歌动了。

他没去看纳兰雪,也没说话,直接盘腿坐下,把锈斑剑横在膝上。剑身还是锈得厉害,可断口处那一抹青光没熄,反而越来越亮,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剑槽往里钻。他伸手摸了摸左耳垂,朱砂痣不烫了,反倒有点凉,像贴了块湿布。他皱了下眉,把手收回,搭在剑柄上,闭眼调息。

苏月璃靠在丹炉边,手指动了动,试着把灵力往炉子里送。刚才那一缕金丝气流钻进皮肤后,四肢回暖,僵硬的经脉松了不少。她低头看炉底,那道小时候划的刻痕还在发烫,红光一闪一闪,节奏稳定。她轻轻蹭了下边缘,炉身轻震,发出一声低鸣,比之前响了些。

“能用了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有点哑,但自己听得出来,力气回来了点。

药锄老人拄着药锄,右腿那截焦黑的药草纹丝不动,可他能感觉到,有股暖流正从地底渗上来,顺着药锄往身体里走。他没睁眼,鼻孔微张,嗅了两下,眉头一跳:“这味儿……熟。”

独孤九坐在断柱旁,最后一个酒葫芦空了,挂在腰间晃荡。他抬手摸了摸葫芦口,里面那道剑气已经放出去了,现在空荡荡的,像被掏干净的鸟窝。但他没急,反而觉得轻松了。他靠着柱子,抬头看头顶那片扭曲的黑雾,喃喃道:“等了这么久,总算不是光挨打了。”

顾清歌睁开眼,看了圈四周。

苏月璃能站了,虽然还有点晃,但至少不用扶炉子;药锄老人脸色不那么灰了,右腿药草边缘泛起一丝金光,像是烧焦的叶子底下冒出了新芽;独孤九眼神清明,没再喘得像破风箱;纳兰雪还跪着,双手贴地,生死蛊还在吸,光壁稳着,没裂。

他低头看锈斑剑,青光顺着剑脊往上爬,快到护手了。他伸手按了下剑身,一股温热顺着指尖往上走,冲进经脉,像是冬天喝了口热汤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

“行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,“都活下来了,别一副马上要入土的样子。”

苏月璃抬头瞪他:“你才要入土。”

“我入土也得先把你头发编成扫帚。”他瞥她一眼,“上次说好了的。”

“那你得先活着出这破地方。”她哼了一声,手却悄悄抹了下唇角,确认没出血,这才把手收回。

纳兰雪没理他们,低声问:“撑得住吗?”

“你说呢?”顾清歌看着她,“你都快把自己炼成丹了,我能说不行?”

她嘴角抽了下,没笑,但紧绷的肩松了一寸。她知道他在转移注意力,但她不讨厌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独孤九问。

“打回去。”顾清歌说得干脆,“它以为我们只剩一口气,其实刚喘上来。”

“怎么打?”药锄老人拄着药锄站起来,右腿还是软的,但能撑住,“你那把破剑还能挑人鞋袜?”

“这次不挑鞋袜。”顾清歌站起身,走到光壁前,伸手按了下。光壁微微凹陷,像水面一样荡开涟漪,没排斥他,“这次,咱们连人带壳一块撞过去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苏月璃问。

“这罩子能动。”他回头,“我刚才试了,能推,能拉,能扭。纳兰雪能控,咱们就坐着它冲。”

“移动?”独孤九皱眉,“能量不稳,内部震荡,谁顶得住?”

“丹炉能稳。”苏月璃突然说,“我刚才试了,炉子和地下的金丝连着,只要我把灵气引进去,循环就能续上。”

“好。”顾清歌点头,“你负责稳住里面,别让人吐出来。”

“谁要吐?”她瞪眼。

“反正不是我。”他咧嘴,转头看药锄老人,“您老呢?”

“左边归我。”老人哼了一声,“别指望我跳舞。”

“右边我来。”独孤九拍了拍腰间空葫芦,“虽然没酒了,但手还在。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顾清歌走到纳兰雪身边蹲下,“你能推多远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她闭着眼,“我没试过。”

“试过就不叫试了。”他伸手拍了下她肩膀,“你推,我们扛。推不动,大家一起烂在这。”

她抬眼看他,紫瞳里没什么光,但也没躲:“你要敢在我推的时候偷懒,我就让蛊跳你嘴里。”

“跳就跳。”他站起身,“反正它打嗝挺好玩。”

生死蛊耳朵一动,回头瞪他一眼,又继续吸。

顾清歌走到前方,手扶锈斑剑,面朝主宰投影的方向。苏月璃挪到后方左侧,手放在丹炉底部,指尖微微发亮。独孤九站到右侧,两手虚握,像是还抱着那柄剑气。药锄老人拄着药锄,站在左侧,右腿药草金光渐盛。

纳兰雪深吸一口气,双手再次贴地。

生死蛊猛地翻身,四脚朝天趴回光壁上,小肚子一鼓,开始吞。

光壁震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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