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都市言情 > 重生之剑尊归来 > 第598章:决战中的艰难抵抗

第598章:决战中的艰难抵抗(1 / 2)

顾清歌的指尖还搭在锈斑剑上,那柄断剑插在浮台中央,微微震颤。刚才那一弹,像是给所有人递了个暗号,五个人的气息短暂地连成一线。可这股劲儿还没稳住,天穹又动了。

不是裂,也不是塌,是整个维度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后猛地松开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闷响,仿佛天地骨架错位。九道分身依旧悬浮高空,位置未变,但气息骤然暴涨。东边的时间迟滞场开始外溢,原本只影响百丈范围,现在连浮台边缘的碎石都慢了半拍落地;西边的空间折叠阵悄然推进,百丈距离压缩到了五十丈,再压,三十丈——敌人的攻击眨眼就能到眼前;南边的记忆剥离波无声扫过,苏月璃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手一抖,丹炉差点脱手,她脸色发白,低声念:“我是……谁?我在这儿干嘛?”话没说完,自己一巴掌拍在脸上,“不对,我是苏月璃,我在烧毒!”

纳兰雪听见动静,头也不回,只把黑绸往身后一甩,一道命线疾射而出,缠住苏月璃手腕,轻轻一拉。那股混乱感立刻被压了下去。

“别出声。”她嗓音干涩,“省点力气。”

高空中,命运锁链再次浮现,比之前粗了一倍,漆黑如墨,链条表面浮着密密麻麻的小字:“你将失败”“你终将跪下”“轮回无解”。它们蠕动着,朝五人缓缓逼近。顾清歌咬牙,双手猛掐印诀,维能从经脉中硬挤出来,在足下三尺划出一圈金光符环。这一次,他不敢铺太广,只能保核心区域。

“局部规则无效化。”他低喝,“在此地,预设结局不成立。”

锁链撞上光圈,发出刺耳摩擦声,火星四溅,硬是被挡在外面。可符环边缘已经开始龟裂,金光明灭不定。顾清歌左耳朱砂痣渗出血丝,顺着面具边缘滑下来,滴在浮台上,砸出一个小坑。

他喘了口气,抬头看天。

九道分身没动,可法则风暴已经成型。寒渊咒凝出冰锥,蚀灵针雨悬于半空,虚无之言在空中书写新的定义——这次写的不是“你不存在”,而是“你从未觉醒”。药锄老人看见那行字,冷笑一声:“放屁,我孙子早醒了,你晚了一千年。”

他话音未落,左臂突然一凉。一道空间剪切不知何时绕到了侧翼,悄无声息划开皮肉,深可见骨。血喷出来,溅进脚下的土壤。他闷哼一声,右腿药草瞬间由暗褐转为焦黑,整条腿像是烧透的木炭,冒着淡淡青烟。

“老东西!”独孤九吼了一声。

药锄老人没理他,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混着唾沫吐在伤口上,再抓一把地上的药泥糊上去,勉强封住。他拄着药锄站起来,腿抖得厉害,嘴却硬:“你爷爷我……还能再战三炷香。”话刚说完,膝盖一软,单膝跪地,药锄杵地才没倒下。

左翼阵地开始塌陷。

与此同时,右岩上的独孤九也撑不住了。第四只葫芦爆裂时剑气倒卷,割开了肩胛骨,血浸透半边衣裳。他撕下衣襟裹住伤口,却发现剩下三只葫芦都在震颤,封印松动,剑灵躁动不安。他伸手轻敲葫芦壁,低声安抚:“别急,还有三把剑。”可他自己知道,这三把剑能不能放出来,全看体内乱窜的剑气会不会先把他撕碎。

他仰头,像是要喝酒,可壶里早已空了。嘴角扯了扯,笑了下。

浮台中央,苏月璃瘫坐在地,丹炉横放在膝上,炉火只剩一丝微光。她鼻翼两侧还沾着干涸的血迹,那是上一轮净化时流的。她闭着眼,耳朵微微抖动,靠炉底震感判断毒源方位。可现在,毒太多了,空气、地面、甚至时间本身都在腐化,她分辨不清哪边更重。

“清歌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几乎被风吞掉,“我烧不动了。”

顾清歌没回头,只把手按在锈斑剑上,指节发白。他体内的维能像干涸的河床,勉强挤出一点,就得拿命去填。他能改写规则,可改写的代价是自身承受反噬。每一次“无效化”,都会在他识海里刻下一道裂痕,现在脑子里嗡嗡作响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掌心纹路泛着金光,那是维能最后的残余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沙哑得发不出声。

纳兰雪站在他右侧,背靠着一块断裂的石柱,翡翠烟杆夹在指间,紫瞳盯着高空投影,一眨不眨。她右手指节泛白,死死扣着烟杆,像是怕自己一松手,命线就会断。黑绸松垂在腕上,咒文忽明忽暗,生死蛊蜷缩在袖中,一动不动。

她没说话,也没看任何人。

可就在顾清歌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她忽然抬起左手,把烟杆往他肩上轻轻一戳。

“还站着呢?”她问。

顾清歌偏头看了她一眼,面具下的嘴角动了动。

“嗯。”

“那就别跪。”她说完,转身面向战场,黑绸缓缓展开,命线再次探出,虽细若游丝,却稳稳织出一层折射网。

这一幕,药锄老人看见了,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。他拄着药锄,硬是从地上撑起来,左臂还在流血,可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药囊。他掏出一把灰扑扑的药粉,撒进土壤,低声念了几句口诀。地下残存的药脉被激活,几根藤蔓破土而出,缠住左翼塌陷处,勉强稳住阵型。

“你爷爷当年……”他喃喃,“跟你们现在一样,傻乎乎地站那儿,打不过也不跑。”

话没说完,一口血涌上来,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独孤九看见他这副模样,摇头笑了笑。他盘坐在右岩,肩伤渗血,三只葫芦震颤不止。他知道,现在放剑,等于自毁根基。可他也知道,如果什么都不做,下一波攻击来时,谁都活不了。

他伸手,把怀里那只破裂的葫芦残片掏出来,用布包好,塞进怀里。然后,他慢慢解开第五只葫芦的封绳。

最新小说: 明末菌主 桃花劫:长得帅就要为国争光吗 洪荒:人皇再临 镇世神塔 全民转职:我,唯一神级缔造师 开局SSS命运系统都市我为王 人在综漫,化身写轮眼批发商 从四合院开始盘点诸天 开局鸿蒙大金刚横推九天十地 西幻之魔剑勇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