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就够了。”纳兰雪眼神一厉，“下次攻击，你把存着的射线和我们的光流一起推出去，三股力量叠加，看它修不修得回来！”
“行。”苏月璃点头，指尖再次燃起金火，缓缓注入生死蛊。
生死蛊翻白眼：“你们这是要把我当炮筒使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纳兰雪冷笑，“你不想跳舞吧？”
“跳肚皮舞我都认了，还怕当炮筒？”它哼了声，“来吧，让我看看你们有多狠。”
三人默契地站成三角阵型，顾清歌居中持剑警戒，苏月璃在后调控丹力，纳兰雪在前操控生死蛊。金火与黑光再次交织，形成螺旋状光流，而苏月璃悄悄将丹炉中储存的最后一道射线引至炉口，随时准备释放。
屏障似乎察觉到了威胁，表面符文疯狂流转，灰黑色的膜开始轻微波动，像是在积蓄力量。
“它要放大招。”顾清歌低声道，“准备好了就说。”
“还差三息。”苏月璃闭眼凝神，指尖金火越来越亮。
“两息。”
“一息——”
“放！”
生死蛊怒吼一声，红光炸裂，光流轰然射出。与此同时，苏月璃拍击炉身，最后一道银白射线呼啸而出，与光流交汇，三股力量融为一体，如同一道撕裂夜幕的雷霆，直击屏障正中！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撞击的瞬间，整片空间剧烈震荡，地面裂缝轰然扩大，黑气如龙卷般冲天而起。屏障发出刺耳的哀鸣，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，中央位置甚至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，边缘不断蠕动，像是在挣扎愈合。
“有效！”顾清歌眼睛一亮。
“别松懈！”纳兰雪厉声提醒。
果然，那黑洞刚出现不到两息，四周裂纹就开始回缩。更可怕的是，屏障内部浮现出无数灰白丝线，像是活物一般扭动着，迅速填补破损区域。
“它在拼命修！”苏月璃急道，“再来一次！”
“来不及了！”顾清歌盯着屏障，突然发现那些丝线的连接点集中在某个位置，“等等——那里！它的核心节点在偏左三尺！打那儿！”
“你能确定？”纳兰雪问。
“赌一把。”他咬牙，“信我一次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信过你？”她冷笑，掌心发力，强行扭转生死蛊的输出方向。
光流调转，直奔那个位置。
就在即将命中时，屏障猛然一震，数道更粗的因果射线从不同角度激射而出，速度比之前快了近倍，直取三人要害。
顾清歌怒吼一声，锈斑剑横扫，挡下两道，第三道擦过他手臂，衣袖破裂，皮肉翻卷。
苏月璃抱着丹炉硬接一道，炉体嗡鸣欲裂，她喷出一口血，死死抱住不放。
纳兰雪被一道射线正面击中胸口，黑绸瞬间焦黑一片，她闷哼一声，跪倒在地，生死蛊脱手飞出，砸在她面前，红光微弱。
“不行了……”她喘着气，伸手想去抓它。
“别动！”顾清歌低喝，一步跨到她身前，锈斑剑插地，单膝跪下，用身体挡住后续射线。
“还能撑住吗？”他回头问苏月璃。
她靠在石柱上，嘴角带血，但手指还在动，一点点将最后一点丹力渡入炉中。
“能……”她声音很轻，“最后一次……”
顾清歌转头看向屏障，那里，黑洞正在缩小，但还没闭合。
他知道，这是最后的机会。
他抬起手，轻轻拍了下锈斑剑柄。
“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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