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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:权力之争,刘海中败北(1 / 2)

易中海跌坐在雪地里,手贴上门板的瞬间,秦淮茹听见了。她没动,也没应声,只把头埋得更深。门外那口断续的喘息,像钝刀刮着耳膜,但她攥着衣角的手终于松了,指尖触到领口那根磨钝的针。她没拔,也没藏,只是任它硌着皮肤。

风卷着雪粒拍在窗纸上,发出沙沙的响。院中井台边的煤堆还在,刺刀已拔走,只剩一个黑窟窿般的缺口。秦淮茹知道,那三斤杂面锁在柜子里,钥匙压着半块染血的结婚证。她也知道,易中海不会再来了。

两天后,天刚亮,许大茂在院门口贴了张纸。墨迹未干,边角被雪打湿,晕成一片灰斑。纸上写着“今日午时开全院大会,议管事轮换事”。他贴完,左右看了看,从裤兜掏出一副眼镜戴上,又摘下,换了另一副,才慢悠悠走开。

午时刚到,院子里聚了十几人。妇女们抱着孩子,缩在屋檐下,彼此挤着眼色。两个老工人坐在石墩上,烟袋锅子磕着鞋底。许大茂站在人群前,手里捏着半截粉笔,时不时低头看表。

刘海中来得最晚。他穿着那件领口扣到喉结的蓝布衫,裤腰带松垮地挂在肚腩上。他走进院子时,手在裤袋里掏了掏,抽出一块沾油的布巾,擦了擦额头。布巾一角绣着三个小字——刘光天。他没多看,塞回袋里,清了清嗓子,站到许大茂旁边。

“同志们,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日高了一度,“咱们四合院,住了几十年,一直讲个规矩。可这两年,事都压在一个人手里,连煤怎么分、面怎么发,都没个商量。这不合咱们工人阶级的作风。”

没人应声。几个妇女低头哄孩子,老工人把烟袋锅子按灭,塞进袖筒。

刘海中不退,继续道:“轧钢厂工会当年定过,重大事务须经集体议决。我提议,从今往后,管事一职,每年改选一次,由大伙儿投票定夺。”

他说完,朝许大茂递了个眼色。许大茂立刻举起手:“我附议!”两个老工人迟疑片刻,也抬起了手。

掌声稀稀拉拉响起,像屋檐滴水。刘海中脸上浮出一点血色,挺了挺腰。

就在这时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赵卫东走了进来。

他没穿大衣,只套着旧军装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几道深疤。军靴踏在雪上,竟没留下脚印。他走到八仙桌前,不坐,只伸手拍了三下桌面。那三声不响不轻,却让所有声音都断了。

“刘师傅说得对,”他开口,语气平静,“管事这位置,确实该选。我看你最合适——就是不知道上次挪用厂里焊条的事,算不算污点?”

院中死寂。

刘海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嘴唇抖了两下,没出声。

赵卫东从怀里掏出一本红皮本子,翻开一页,举起来:“十二根焊条,登记本上写着‘去向不明’。厂里查了三个月,最后不了了之。可我知道,那批焊条,是你儿子刘光天拿去换了一双球鞋,对吧?”

刘海中猛地抬头:“你胡说!那是……那是废料!边角料!厂里没人要的!”

“哦?”赵卫东合上本子,慢条斯理地塞回怀里,“那你敢不敢让厂里再查一次?当着大伙儿的面,把账对清楚?”

刘海中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。他想辩,想喊,可声音卡在胸口,发不出来。他看见许大茂悄悄退了半步,摘下眼镜,换了一副更厚的镜片。那两个老工人也低下了头,假装系鞋带。

“我……”他终于挤出几个字,“我刚才……提议作废。”

赵卫东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,像在赞许一个听话的下属。他转身走向北屋,靴底在雪上留下两行浅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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