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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:药渣里的玄机(1 / 2)

赵卫东关上北屋门时,算盘最下档那颗珠子还陷在木纹里。易中海蹲在自家门槛上,手里钥匙攥得发烫,指甲缝里嵌着昨夜从锁孔抠出的铁屑。他没回屋,也没去看贾张氏,只把钥匙塞进烟囱深处,摸出那本烧焦边的笔记本,在“贾梗”二字旁画了个圈,笔尖压穿纸背。

天刚亮,许大茂就提着药包来了。蓝布包角绣着“红卫兵卫生站”字样,封口用蜡火漆印着“赵”字。他站在贾张氏门口,声音不高不低:“赵同志交代,每日两服,趁热喝,渣子倒灶膛里烧干净。”

贾张氏蜷在炕上,脸贴着墙,没应声。易中海接过药包,指尖蹭过封口,蜡没全化开,留下一道裂痕。他没拆,只点头放桌上。

许大茂走了。易中海等了半个钟头,才掀开药包。汤药浑浊,浮着一层油光。他倒进碗里,颜色深褐近黑。他凑近闻,不是寻常草药味,倒像铁锈混着陈年霉土。

他端到贾张氏嘴边。她勉强喝了几口,刚放下碗,人就趴在炕沿干呕。吐出来的全是清水,可清水里漂着几点暗绿碎末。

易中海盯着那点绿,没动。他知道这药不对。

第二日,许大茂再来,他照旧接过药包,等他走后,偷偷留了半勺药渣在碗底。第三日,他拿火钳夹起残渣,放进空火柴盒。盒内衬纸印着“红卫兵卫生站”,字迹褪成浅红。他合上盖,塞进贴身衣袋。

夜里,他摸到阎家后窗。窗缝透出一豆煤油灯,阎埠贵正低头翻账本,玳瑁眼镜歪在鼻梁上,右手抖得握不住笔。易中海轻轻叩窗,低声说:“帮我看看这药。”

阎埠贵抬头,脸白得像纸。他拉开窗缝,接过火柴盒。刚打开,院门“吱呀”一响,有人走动。他手一抖,盒子摔在地上,脚本能踩下去,鞋底蹭过“红卫兵”三字,留下一道斜划,药渣却没碎。

“你疯了?”他声音发颤,“这种东西也敢留?”

“贾张氏喝了三天,一天比一天弱。”易中海压着嗓子,“那药不对。”

“烧了!现在就烧!”阎埠贵把盒子踢回他脚边,“你要害死我?赵卫东前脚改账,后脚就能要我命!”

“我不是要你作证,”易中海弯腰捡起盒子,“我就想知道,那药里是不是加了别的东西。”

“我不知道!”阎埠贵猛地推他一把,“再找我,我就去北屋说你偷药渣!”

易中海踉跄后退,撞在墙上。阎埠贵“砰”地关窗,灯灭了。

他站在黑里,攥着火柴盒,没走。他知道阎埠贵怕,可他也知道,自己不能再等了。

第四日清晨,四合院开始有人拉肚子。先是刘海中老婆,接着是井台边洗衣的几个女人,再后来,连联防队值夜的都蹲在墙角出不来。

秦淮茹抱着贾梗,蹲在自家门口熬姜汤。贾梗刚醒,嘴唇干裂,一连跑了三趟茅房。她摸他额头,不烧,可人软得站不住。

“水有问题。”秦淮茹对路过的人说。

没人应。大家都捂着肚子,脸色发青。

只有北屋那边,赵卫东家照常生火做饭,烟囱冒烟,窗台上晾着洗净的菜叶。

许大茂半夜起夜,提着夜壶往茅房走。路过井台时,他停了步。井沿湿滑,水桶绳子挂着水珠,井口飘着一股说不出的味,像铁锈混着烂菜叶。

他蹲下身,从桶里舀了点水,凑近闻。水色微绿,不透明。

他没声张,第二天夜里又来。这次他躲在井台后,夜壶搁在脚边当掩护。快到子时,北屋门开了。

赵卫东走出来,穿着军大衣,手里提个布包。他走到井边,解开包,抓出一把灰白色粉末,撒进井口。粉末落水无声,他站着没动,等了约莫两分钟,才转身回屋。

许大茂缩在墙后,心跳撞肋骨。他认得那布包——和许大茂送药时用的一样,角上绣着“红卫兵卫生站”。

他没敢动,等赵卫东走远才溜回家。第二天一早,他想找秦淮茹说这事。他看见她从屋里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水,正要给贾梗喝。

他快步上前,刚张嘴,一只手搭上他肩。

是赵卫东。

“大茂,”赵卫东声音不高,“昨晚风大,你起夜了吧?”

许大茂喉咙发紧。

赵卫东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叠纸券,塞进他手里。“风大,容易看花眼。这些,换点西药,给你媳妇止泻。”

许大茂低头看,是外汇券。他手指摩挲券面,边缘有点黏,像沾了胶。他下意识舔了下指尖,舌尖一麻,像是碰了花椒。

“我……我没看见什么。”他把券攥紧,声音发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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