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皇上大限将至,他要确保太子顺利登基,自己继续掌权。”
李振补充:“我们得到密报,皇上可能已被王瑾软禁。”
月如忽然道:“如果我们能证明王瑾谋害皇上,其他节度使必会响应。”
“如何证明?”裴度问。
严仲平想起程景明的话:“疯人塔!程公曾说,塔中关着一位前太医,他知道王瑾给皇上长期服用毒药的事情。”
四人决定兵分两路:裴度整顿兵马,准备起事;严仲平和月如带精锐小队返京救太医;李振联络其他反对王瑾的势力。
再返京城,严仲平乔装易容,在月如安排下混入城中。然而疯人塔已是守卫森严,无从接近。
正当无计可施之际,严仲平偶遇当年给他递纸条的狱卒。那狱卒告诉他,太医和其他重要“疯子”已被转移至皇城密牢。
“只有一条密道可通密牢,”狱卒低声说,“在赵府书房。”
命运弄人,他们又回到了起点。
月如利用对赵府的熟悉,带严仲平夜探书房。在赵汝明的密室中,他们不仅找到了密道入口,还发现了更多罪证——包括王瑾与敌国往来密信,证实他通敌卖国!
二人潜入密道,救出太医和其他幸存囚犯。然而在撤离时,被巡逻守卫发现。混战中,月如为保护严仲平中箭。
“带太医和《墨规》走!”月如推着严仲平,“别管我!”
严仲平心如刀割,却知重任在肩,只得与太医等人杀出重围,将月如留在火海中。
逃至京郊,太医证实了王瑾毒害皇上之事。严仲平即刻飞鸽传书裴度。
三日后,裴度以“清君侧”为名,起兵直指京城。各地节度使纷纷响应,王瑾集团土崩瓦解。赵汝明在府中自焚而死,王瑾被生擒。
然而,当严仲平带人赶回赵府寻找月如时,只找到她遗留的一支发簪和一片烧焦的衣角。
天启十八年春,新皇登基,王瑾伏法。朝堂肃清,百废待兴。严仲平被任命为刑部侍郎,主理王瑾余党案。
在整理赵府遗物时,他意外发现月如的日记,最后一页写道:“若我不幸身死,勿悲。在这黑暗时代,爱过、抗争过,便不负此生。愿仲平完成《墨规》,让后人知此间曾有何等黑暗,又有何等微光。”
严仲平泪如雨下。
《墨规》成书之日,严仲平辞官归隐。他在序言中写道:“此书非为泄愤,非为复仇,只为记录——记录在这暗黑时代,有人吃人,亦有人成人;有谎言滔天,亦有真话不绝。愿后世以此为鉴,永不再造此等人间地狱。”
离京那日,新任首辅裴度亲来送行:“真要走?新政初立,正需你这样的人。”
严仲平摇头:“黑暗已记录,光明自有来人。我志已了。”
马车驶出京城,严仲平回望那依旧巍峨的皇城,恍惚间,似乎看见月如站在城墙上,向他微笑。
他忽然明白,黑暗永远不会彻底消失,但只要还有人记得光明的样子,还愿意为之抗争,这人间就永远有希望。
马车渐行渐远,载着一部《墨规》,也载着一个时代的记忆,消失在初春的晨雾中。
而新的会议,又在皇城中开始了。只是这一次,有人会在角落轻声问:“此言属实?此规合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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