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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三百一十五章坏孩子大结局(1 / 2)

第二天,李明远的母亲在儿子房间整理遗物时,发现一本日记。最后一页写着:“我知道王老师没有摸我,但我需要他消失。因为他看见了,看见我在女厕所放摄像头。他说明天要告诉我父母。我不能让他说出去。”

日记本在手中突然变得滚烫,她丢开,日记本自动翻页,每一页都浮现出水渍形成的字:“冤枉冤枉冤枉冤枉...”

李明远的母亲尖叫着跑出房间,却撞见丈夫站在客厅,手里拿着电话,脸色惨白。

“王建国的姐姐刚打来电话,”他声音颤抖,“说昨晚梦见她弟弟了,王老师说...有三个孩子要来找他认错。”

张浩家的遭遇更加直接。

张浩死后第三天,他家的墙壁开始渗水。不是管道破裂那种,而是墙壁本身渗出冰冷的水珠,汇聚成细流,在地上形成漩涡图案。请工人来检查,说墙体完全干燥,没有问题。

一周后,张浩的父母开始做同样的梦:梦见儿子在一条黑暗的河里挣扎,河里不是水,而是无数只手,无数只蚂蚁,无数张嘴。每次他们想伸手拉儿子,就会醒来,听见家里某个地方传来拍皮球的声音。

砰。砰。砰。

他们跟着声音找,声音永远在下一个房间。最后声音消失在张浩的卧室,进去一看,地板上湿了一片,形状像一个人躺过的痕迹。

张浩的父亲是出租车司机,一天深夜载客到城南废弃仓库附近——就是林小宝“消失”的那个仓库。客人是个小男孩,上车说要去青龙河。张父从后视镜看,男孩低着头,浑身湿透。

“小朋友,这么晚去河边做什么?”张父问。

“找朋友。”男孩说,声音闷闷的。

到了河边,男孩递来一张钞票。张父接过,触感湿冷。男孩下车,走进黑暗。张父打开车内灯看钞票,差点把车开进河里——那是一张冥币,上面用红字写着“车费已付,下次载我父母来”。

张父颤抖着抬头,看见男孩站在河岸回头看他。路灯下,男孩的脸清晰可见。

是林小宝。

张浩的母亲则在整理儿子物品时,发现一个铁盒子,里面装满了死蚂蚁,排列成奇怪的图案。图案中间是一张皱巴巴的纸,画着四个小人,其中一个躺在地上,另外三个站在旁边。画纸背面写着:“林小宝、刘强、赵磊、我,我们永远在一起玩。”

她想起儿子曾经说过的话:“它们在打架,真好玩。”

那天晚上,张浩的母亲梦见四个孩子站在河边,手牵手。林小宝说:“该你了。”张浩点头,向前一步,跳进河里。然后刘强说:“该你了。”赵磊点头,跳进河里。最后林小宝转向张浩的父母:“该你们了。”

她惊醒,听见客厅传来清晰的童声:“一、二、三,木头人,不许动!”

周雨薇家的异常最为美丽,也最为恐怖。

周雨薇死后,她房间的窗台上开始长出红色小花,和她在梦中和死后手中出现的一模一样。园艺师来看,说这种花本地没有,甚至可能不是真实存在的品种。

花每天开一朵,娇艳欲滴,但一旦摘下或触碰,立即化为灰烬。

周雨薇的母亲思念女儿,常常坐在女儿房间发呆。一天下午,她恍惚间看见女儿坐在书桌前画画,画的是蝴蝶。她轻声唤:“雨薇?”

女儿回头,却是孙佳佳的脸,脖子上红疹密布。她微笑:“阿姨,雨薇把我最喜欢的东西拿走了,您能帮我要回来吗?”

周母晕倒,醒来后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朵红色小花,花瓣上写着细小的字:“嫉妒是开在心里的花,花开了,心就空了。”

周父是一名小学音乐老师,恰巧是孙佳佳生前所在班级的老师。他开始在钢琴上看见不该存在的东西。每次他打开琴盖,琴键上都有细小的水珠,像是有人对着钢琴呼吸。有时琴键自己会动,弹奏出《茉莉花》的几个音符。

最可怕的是一个下雨的夜晚,周父在书房备课,听见女儿房间传来歌声。他走过去,从门缝看见一个穿白裙的女孩背对门坐在床边,哼着歌。

“雨薇?”他推门进去。

女孩回头,是孙佳佳。她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,布娃娃的头上戴着蝴蝶发卡。

“周老师,”孙佳佳的声音空洞,“您能教我吗?这首歌我总是唱不好。”

周父想后退,但脚像生了根。孙佳佳站起来,向他走来,脖子上的红疹开始流血,鲜红粘稠,滴在地板上。

“雨薇说,她不该嫉妒我,”孙佳佳越来越近,“她说她错了。您能告诉她,我原谅她了吗?”

周父终于能动了,他跌跌撞撞跑出房间,关上门。门内传来女孩的笑声,还有拍手声,像是两个孩子在玩拍手游戏。

第二天,周父在女儿日记本里发现了一页被撕掉的痕迹,但用铅笔涂抹后,能看到压痕:“我恨孙佳佳,我希望她消失。今天我在蛋糕里加了花生酱,她吃了,她喘不过气,我看着她死。我终于赢了。”

日记本边缘,用极小的字写着:“但我没有赢,她永远都在,在我的镜子里,在我的梦里,在我的影子里。”

青龙河在那个冬天格外平静,水面上不起一丝波澜,像一面黑色的镜子。但岸边居民说,深夜有时能听见水里有孩子在唱歌,三个声音,不协调地哼着不同的儿歌。

三个家庭的父母开始互相联系,他们发现彼此的经历有诡异的相似:梦中总出现河水,湿漉漉的孩子,无法摆脱的罪疚感。

李明远的父亲是公务员,张浩的父亲是出租车司机,周雨薇的父亲是老师,三个原本不会有交集的男人,现在经常在河边的茶馆见面,分享各自家中的异常,试图拼凑出真相。

“明远说他看见了红色的月亮,”李父说,“在他诬陷王老师之后。但我查了那天的天文记录,月亮正常。”

“浩浩总说影子会动,”张父苦笑,“我以为是小孩子胡思乱想。但那天在仓库...林小宝的影子真的动了。”

“雨薇画蝴蝶,红色的蝴蝶,”周父盯着茶杯,“她说蝴蝶是从心里飞出来的,带着嫉妒的味道。”

茶馆老板端来新沏的茶,看了他们一眼,欲言又止。

“老板,您想说什么?”李父问。

老板犹豫了一下:“这话可能不该说...但青龙河一直有些传说。老人们说,这条河不简单,它记得所有发生过的事。尤其是孩子的怨,最清澈也最沉重,河水会保存很久。”

“您是说,我们的孩子...”

“我不是说你们的孩子是受害者,”老板压低声音,“恰恰相反。青龙河最怕的是‘坏水’,不是污染的坏,是心的坏。如果带着坏心死在水里,那坏心会溶解在水里,影响所有喝这水的人。”

三个父亲面面相觑。

“最近确实有些怪事,”老板继续说,“下游几个村子,有人开始说谎成性,明明没偷东西却承认偷了;有人突然暴力,打伤了平时要好的邻居;还有夫妻,因为一点小事互相嫉妒,闹得要离婚...都说是喝了河水之后开始的。”

那天晚上,三个父亲做了一个共同的梦。

梦里,他们站在青龙河边,河水漆黑如墨。对岸站着三个孩子:李明远、张浩、周雨薇。他们手牵手,面无表情。

“爸爸,河水好冷。”李明远说。

“但我们出不去了。”张浩说。

“水里有太多东西,和我们一样的东西。”周雨薇说。

河水开始翻涌,冒出一个个气泡,每个气泡破裂时都传出一句话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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