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顾客转过头看她,眼神里没有好奇,只有平静。
赵晓梅走过来,拉住女人的手:“大姐,你刚来,不懂。”
“不懂什么?”
“不懂规矩。”赵晓梅的声音很温柔,“在这儿,有些事不能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问了也没用。”李建国把最后一瓶酱油放进箱子,“我们试过。”
女人的眼睛亮了:“你们试过?什么时候?试了什么?”
“很久以前了。”李建国推起三轮车,“我试过种有根的菜,试过印有字的报纸,试过贴标签的酱油。没人买。顾客说,不对,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继续卖这些。”李建国说,“日子还得过。”
女人站在原地,看着三百个摊主推着三轮车离开市场,留下三百个空荡荡的摊位。每个摊位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露水在晨光中闪光。
保安周师傅锁大门时,看见女人还站着。
“走吧,关门了。”
“你们晚上还会来吗?”
“凌晨三点。”周师傅说,“每天都一样。”
“周师傅,”女人问,“你的疤是怎么来的?”
周师傅摸了摸耳后:“从小就有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以前想过。”周师傅锁好大门,“后来不想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想不通。”周师傅骑上自行车,“而且,大家都一样,想通了又能怎样?”
第四重反转:反抗是荒诞的一部分
三天后,女人成了市场的新摊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