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加班,不用等我吃饭。”他的声音从听筒传来,平缓而熟悉。
“老刘,我问你个事。”我说,尽量不让声音发抖,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看的什么电影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当然记得,《泰坦尼克号》嘛,你哭得稀里哗啦的。”他笑了,笑声有点干。
我挂断电话,手心全是汗。
我们第一次约会看的是《蝴蝶效应》,他当时还睡着了,鼾声惹得前排观众回头瞪我们。这事我们笑了二十年。
周六早上,门铃响了。
我透过猫眼看出去,是两个警察,一男一女,制服笔挺。
“王女士,我们是市公安局的,有些情况想向您了解。”男警察出示了证件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门。
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,姿势端正得像是量过角度。女警察拿出笔记本,男警察开始提问。
“最近有没有发现周围邻居有什么异常行为?”
我盯着他的警徽,上面有个小红点,像针尖那么大,每隔几秒微弱地闪烁一次。
“没有,都很正常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
“您确定吗?比如邮递员、超市员工、或者其他常接触的人?”女警察问,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,眨眼的频率异常规律——每六秒一次,我数了。
“一切正常。”我说,“为什么这么问?出什么事了吗?”
男警察站起身: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例行检查。最近这一片有几个居民报告说丢了宠物,我们正在调查。”
他们离开后,我冲到窗边,看着警车驶离。那不是普通的警车,虽然涂装一模一样,但轮胎的纹路我从没见过,而且车辆启动时几乎没有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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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下午,女儿一家来看我。
小外孙扑进我怀里:“外婆!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!”
我抱着他,感受他温暖的体温和心跳。这是真实的,不可能是假的。
女儿在厨房帮我洗菜:“妈,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没睡好?”
“可能吧。”我切着葱,“最近总觉得......周围有点奇怪。”
女儿停下手中的动作:“怎么奇怪?”
我把快递员、李老师的事告诉她,还有警察的来访。说完后,厨房里只有水流声和切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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