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纸条和玩具塞进背包，离开公寓。在电梯里，我拿出手机，拨打女儿的电话。
关机。
拨打女婿的电话。
一个陌生的声音接听：“您好，请问找谁？”
“我找张伟。”
“抱歉，您打错了。”电话挂断了。
我站在小区门口，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。他们已经带走了我的家人，而我甚至不知道“他们”是谁。
手机震动，是丈夫。
“你在哪？晚饭想吃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平静如常。
“我在小雅家，但他们搬走了。”我说，观察他的反应。
短暂的沉默。“搬走了？她没跟我说啊。”
“她也没跟我说。你知道他们可能去哪了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是临时决定的工作调动？她最近确实说过想换城市。”他的语气自然，太自然了。“回家吧，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好，我这就回去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但没有回家。我打了辆出租车，去了城市另一端的火车站。
在出租车上，我拨打了出租车司机给我的号码。
“喂？”一个男声。
“是王师傅给我的号码，我需要帮助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去火车站的路上。”
“不要去火车站，那里被严密监控。去长途汽车站东侧，那里有个废弃的仓库，红色大门。一小时内会有人去接你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能相信你？”
“王师傅有没有告诉你他拍到了什么？”
“替换过程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一小时后见。小心，他们可能已经在追踪你了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我让司机改道去长途汽车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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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库比我想象的更破旧，红色大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大半。我推门进去，里面堆满了废弃的家具和机械零件。
角落里，一个人影动了动。
“王女士？”是秦叔叔的声音。
我跑过去，他看起来比上次更憔悴，但还活着。
“秦叔叔！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他们带走我后，试图给我做替换手术。我逃出来了，靠着一些老朋友帮忙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但代价很大，有三个帮我的人被发现了。”
“我女儿一家......”
“我知道，他们被列为了优先替换目标，因为你在调查。”秦叔叔的眼神充满歉意，“对不起，如果我当初没有告诉你......”
“不，我需要知道真相。现在告诉我，这一切到底是什么？”
秦叔叔示意我坐下，他从一个隐蔽的角落拿出笔记本电脑，打开。
屏幕上显示出一份份文件、照片和图表。
“这一切始于五年前，一个叫做‘新生计划’的秘密项目。”他开始解释，“最初是军方和几家科技公司合作，开发高级仿生替身，用于危险任务和情报工作。但两年前，项目被一个组织接管了，这个组织自称‘统一体’。”
“统一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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