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躬身退下。
三日后，我亲赴朔州大营。
边军将领列阵校场，个个面色冷硬。一名老校尉抱臂冷笑：“听说林参政要我们拿火铳打骑兵？可笑！骑兵冲锋，百步即至，火铳装药都来不及！”
我未答，只挥手。
两名火器营校尉出列，身后五十名新兵持改良火铳列三段击阵型。此前，系统“军事推演”功能已模拟出该阵型在不同距离下的杀伤效率与装填节奏，确保战术万无一失。我指向百步外的靶阵：“旧制骑兵冲锋，新法火铳迎敌——开始！”
鼓声骤起。
骑兵策马疾冲，黄沙漫天。
五十步。
我抬手。
第一排火铳齐发，火光爆闪，箭靶瞬间炸裂。
骑兵未及反应，第二排已上膛完毕。
三十步。
第二轮齐射，靶阵崩塌。
十步。
第三排扣动扳机，硝烟弥漫，靶阵化为焦木。
全场死寂。
那名校尉脸色发青：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装药怎会如此之快？”
“因为火药定量灌装，引信统一裁切。”我走上高台，环视诸将，“你们以为这是奇技淫巧？可我要告诉你们——这不是火铳，是活命的本事！”
我指向远处沙盘：“若敌骑来犯，你们靠长枪大刀，能挡几轮？可若有此法，五十步外灭其先锋，三十步再灭中军，十步时，敌已溃不成军！”
一名年轻校尉低声问：“若学此法，可升迁否？”
“凡参训者，三月成精，成精者，功升一级。”我盯着方才冷笑的老校尉，“若仍不信——明日就调往西疆寒营，与真敌交战，不必演练。”
当夜，七名校尉联袂来见，请求入训。
我站在营帐外，望着星空。
亲卫低声问：“下一步？”
我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，上面刻着“政改司直宣使”六字。
“传令下去——十名直宣使，明日启程，分赴十州。新政不靠官说，靠民传民。”
亲卫领命而去。
我握紧铜牌，边缘划得掌心生疼。
远处，一骑快马疾驰而来，马蹄踏碎月光。
马上人翻身下马，扑通跪地：“报——李崇已贴告示，昌平百姓……今日清晨，已有三百户登记贷款！”
与此同时，另一名亲卫悄然靠近，低声道：“密报，幽冥教探子已在朔州边境现身，昨夜与一名兵部幕僚密会，似图破坏新政试行。”
我眯起眼，望向北方荒原——风暴将至，但这一次，我已布好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