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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 我的监察使被打了,但打人的是“制度惯性”(1 / 2)

赵三娘的算盘珠子“哗啦”一声撒了满地。

她蹲下身去捡,靛蓝裙角沾了泥。

县丞府的衙役举着水火棍堵在官仓门口,领头的络腮胡踹翻她的木牌——那面“民信可察”的铜牌在青石板上蹦跳,撞出豁口。

“冒充官差?”赵三娘抹了把嘴角的血,“我有《试点自治约》,有百姓按的血手印——”

“约?”络腮胡用靴底碾过她怀里的账册,“县太爷说你妖言惑众,这约就作不得数!”他挥了挥手,身后两个衙役架起赵三娘的胳膊,“二十杖,让她记清民妇的本分!”

围观的百姓往前涌了两步,又被横过来的棍子逼退。

赵三娘听见自己的骨头撞在条凳上的闷响,听见木牌碎裂的脆响,听见有人喊“三娘”,可眼前的光渐渐模糊,只余下腰间那截断成两半的铜片,还硌着她的肉。

咸阳南苑的烛火在子时被拍案声震得摇晃。

徐衍攥着染血的快报,指尖把竹片边缘都掐出了毛边:“这是公然践踏民约!殿下,咱们这就进宫请旨——”

“请旨?”苏檀按住他发抖的手腕,她的指甲几乎要陷进自己掌心,“御史台是赵高处的,陛下若问起来,他们能把‘民察使’说成乱党。”她望向嬴子羡,案上的茶盏早凉透了,“殿下,北地的消息……”

嬴子羡没说话。

他盯着案头那半块带血的铜片,血渍已经发黑,像块凝固的瘀。

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嗡嗡响,他却听不清内容——前世公司楼下被城管掀了摊子的煎饼摊阿姨,蹲在地上捡被踩碎的鸡蛋;小区里为了停车位吵架的老头,举着房产证红本本说“这是理”……这些画面突然涌上来,烫得他眼眶发疼。

“封锁消息三日。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,“徐衍,把少府的算筹全搬来。苏檀,给老姜头备三匹快马,带二十车算具——不是律令,是沙盘。”

徐衍愣住:“沙盘?”

“他们打的是人,咱们要立的是制。”嬴子羡用指节敲了敲铜片,“人会疼,会怕,会记仇。可数字不会。”他抬眼时,眼底像烧着团火,“让老姜头去祋祤县,支起沙盘当众算——县仓实存多少,上报多少,那些消失的粮食,都变成了县丞小妾的金镯子,还是他儿子的宅院。”

苏檀忽然笑了,她从袖中摸出块帕子,轻轻擦去铜片上的血:“我这就去给老姜头装算筹。”她转身时,裙角扫过嬴子羡的靴面,“殿下,要让百姓看见,他们的账,比官印管用。”

祋祤县议事亭的日头毒得很。

老姜头蹲在沙堆前,额头的汗滴进沙盘里,洇开一片湿痕。

他用竹片在沙上划出一道道线:“县仓存粟,春入五千石,夏出三千二——”他抬头看了眼挤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,“可县丞报的旱灾赈粮,才八百石。”

“那剩下的两千二呢?”人群里有人喊。

老姜头没答话,只是又划了道线:“县丞小妾上月买了个宅院,花了三十金。”他掰着手指头算,“一石粟五钱,三十金能买多少?”

“六千石!”人群里炸开一声喊。

“可咱们县仓才少了两千二。”老姜头笑了,他在沙上重重写下“县丞”两个字,“剩下的三千八石,许是进了他的私库?”

围观的百姓哄然。

有个光脚的汉子挤到前面,拍着胸脯喊:“我给县丞家盖过偏房!他后宅的地窖能囤万石粮——”话音未落,人群里接二连三响起“我见过”“我听说”“我帮着搬过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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