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我大秦摆烂皇子被沙雕系统卷成王 > 第30章 我荐的人没背景,但她的账本比御史台干净

第30章 我荐的人没背景,但她的账本比御史台干净(1 / 2)

南苑的朱漆门被晚风拍得轻响,嬴子羡掀开车帘时,徐衍的声音正卡在参议人选的尾音上。

他扶着苏檀下车,靴底碾过青砖缝里的碎菊瓣,忽觉掌心被轻轻掐了一下——是苏檀的指甲,隔着层薄绢帕,像只受了惊的小兽在挠他。

徐少府,老姜头。嬴子羡掀帘进院,廊下灯笼映得三人影子在粉墙上晃,在商量给我选个能骂遍御史台的狠角色?

徐衍慌忙起身,腰间玉坠撞在石桌上叮当作响:殿下说笑了。他鬓角汗湿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枣糕,方才与老姜头说,少府有位张典史,五十岁入仕,三十年没红过脸,查账时连粮秣里的沙粒都数得清...

好个沙粒都数得清。嬴子羡拖了张藤椅坐下,苏檀默默站在他左后方三步远,像株被风定住的竹。

他抄起案上酒壶给自己斟了杯,琥珀色的酒液溅在青瓷盏沿,那若让他查中车府令私吞的盐引?

徐衍的喉结动了动。

晚风卷着院外的桂香扑进来,他突然觉得那香气太浓,浓得人发闷:张典史......

会写奏章吗?嬴子羡打断他,指尖敲着酒盏,写赵高贪墨三千石海盐,写他拿盐引换了赵国王室的玉璧,写得字字带血?

石桌旁的老姜头突然笑了,缺了颗门牙的嘴漏着风:少府的张典史啊,上月我去领新麦种,见他给李斯大人的门客递了盏茶——茶盏底下压着半块金饼。他从怀里摸出个布包,抖开是片焦黑的陶片,这是祋祤县赵三娘家灶膛里扒出来的,她男人被县丞打残那天,张典史正带着算士在县里查账。

徐衍的脸瞬间煞白。

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撞翻了石桌上的茶盏,滚烫的茶水泼在他绣着云纹的锦靴上,您......您如何知道?

民察的陶片,可不止收了赵三家的。嬴子羡端起酒盏抿了口,辣得眯起眼,徐少府,我要的不是会数沙粒的,是能掀翻沙堆的。

夜更深时,苏檀的偏殿烛火仍亮着。

嬴子羡推开她的门,见她正对着铜镜拔簪子,乌发如瀑垂落,镜中倒影却皱着眉——那是她卸了妆的模样,眉峰比白天更尖,像把没开刃的刀。

殿下。她转身,腰间的玉牌撞在妆奁上,这么晚......

给你看样东西。嬴子羡把怀里的竹简拍在她案上,封皮是他亲手写的《三县信用总账》,墨迹还带着松烟墨的腥气,我要你去御史台。

竹简啪地砸在檀木案上,震得胭脂盒里的金簪跳了跳。

苏檀的指尖搭在简绳上,能摸到竹片上还留着算士们的指痕:参议?

御史中丞属官?她突然笑了,笑声像碎冰撞在瓷碗里,殿下可知,我阿爹当年就是御史中丞。

他查了赵高的私兵,结果......她喉间哽了哽,结果我娘抱着我跪在宫门前,求李斯大人主持公道,李斯说御史台的官,最忌有私怨。

嬴子羡没接话,只是蹲下来与她平视。

烛火在他眼底晃,把那点暖意晃成了星子:所以我要你去立个标准。他指着竹简里夹的帛画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税征误差率徭役公示频次,不是查谁贪了,是告诉全天下——什么叫可证之清廉。

苏檀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
她望着案上的竹简,突然想起三日前在祋祤县,嬴子羡举着民信不灭的铜牌,阳光穿过铜面,在百姓脸上投下金斑。

那时她以为他只是闹着玩,此刻才惊觉,他早把那些陶片上的字,刻进了更硬的地方。

我是罪臣之女。她轻声说,又是才人,连朝服都穿不得。

正因你无根无派。嬴子羡伸手,替她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御史台的官,要么是李斯的人,要么是赵高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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