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我大秦摆烂皇子被沙雕系统卷成王 > 第47章 陛下要听真心话?那我先替您挨骂!

第47章 陛下要听真心话?那我先替您挨骂!(1 / 2)

咸阳城东的议事亭前,晨雾未散,青石板上已挤得满满当当。

百姓们攥着削好的竹签,有人蹲在墙根用炭笔歪歪扭扭刻字,有妇人把孩子架在脖子上看“天下真心话”的石碑,连街边卖胡饼的老丈都撂了摊子,揣着半块热饼凑过来。

徐衍穿着少府丞的玄色官服,在亭外来回踱步。

他往亭内瞥了一眼,喉结猛地一滚——始皇帝正端坐在朱漆木案后,玄色冕旒下的下颌绷成冷硬的线。

“去年税轻了,可渠修得慢!”最先挤到案前的是个裹着粗布棉袄的老农,他把竹签往案上一磕,“俺们村等水浇麦,都等出白头发了!”

嬴政的手指在案上轻轻一颤,目光扫过竹签上歪扭的字迹,喉结动了动,却没说话。

“官学好是好,可先生打娃!”扎着蓝布头巾的妇人挤上来,眼眶泛红,“俺家妞妞手背都肿了,说是背书慢……”

冕旒后的眼睫重重一垂,嬴政的指节抵在案上,指腹蹭过刻着云纹的案角,像是要借那点粗糙感稳住心神。

“皇帝打喷嚏像我爷!”扎羊角辫的小娃举着竹签蹦跳,“我爷打喷嚏也这么响,还会抹鼻涕!”

人群哄笑起来。

嬴政忽然垂下头,玄色龙纹广袖下的手死死攥住案角,指节泛出青白。

他本以为自己早已习惯被万民仰望,却不想被这般直白的“真心话”扎得心慌——那些话里没有敬畏,没有恐惧,倒像在说隔壁巷口的老丈、对门织席的阿伯。

日头偏西时,徐衍抹了把额角的汗,看着最后一个百姓攥着竹签离去,官服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
他绕过刻着“天下真心话”的石碑,直奔南苑——那里飘着熟悉的姜茶香气,准能寻到嬴子羡。

“殿下!”徐衍掀开门帘,见嬴子羡正蹲在灶台前,竹夹翻着一摞刻满字迹的竹片,“今日百姓还算客气,明日若有人提焚书坑儒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间发紧,“陛下听一句,脸色变一分,真要被骂急了,制度刚立就要翻车!”

里间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。

苏檀捧着一摞新抄的民议册出来,素色裙裾扫过青砖,目光落在嬴子羡手中的竹片上:“徐大人说的是。制度初立,最怕百姓觉得‘听真话’是作秀——陛下若承受不住情绪冲击,反会让民意通道变成泄愤口。”她指尖划过册页边缘,“百姓要的是回应,不是沉默的神。”

嬴子羡夹起一片竹片对着光看,竹片上歪歪扭扭刻着“皇帝像我爷”,忽然笑出声:“你们把他当神供着时,他威风;现在当人疼着,反倒不会当人了。”他舀了勺热汤吹了吹,白雾模糊了眉眼,“那就让人骂个痛快——但别冲他骂。”

徐衍愣住:“殿下是说……”

“代谏席。”嬴子羡放下汤勺,提笔在竹简上唰唰写,“凡要向‘文化象征’进言者,先到我这儿陈述。我记下来,筛一筛,转一转,言辞过激的……”他抬眼笑,“我替他受着。”

第一日试水的是老姜头。

他扛着个破竹筐,筐里堆着半干的菜叶子,一进南苑就扯着嗓子吼:“嬴十九!我要骂皇帝!当年征我爹去修骊山陵,大冷天的连件棉袍都没有,我爹就这么冻死在工地上!现在倒装什么慈祥老头?我呸!”

嬴子羡搬了条长凳放在他跟前,自己也蹲下来,从怀里摸出块帕子擦了擦竹筐沿:“您骂,我记。骂完了请您吃汤面,加蛋。”他真就掏出块炭笔,在竹简上唰唰记:“姜阿大,父名姜铁柱,始皇二十八年征修骊山陵,殁于寒症。”

老姜头骂得唾沫星子乱飞,骂完了盯着桌上的汤面发愣——白生生的面条浸在骨汤里,卧着个金黄的荷包蛋,香得他喉结直动。

最新小说: 大明:天天死谏,老朱求我当宰相 视频通古今,朱元璋叩见永乐大帝 竞月:上交延寿丹,龙国封我月神 欠债百万激活系统,我靠逆袭封神 诸天清剿我在万千世界抓人贩系统 神豪:9.9秒杀一切 天才神医退婚后,我被校花倒追 抗战:开局地雷系统,我让鬼子笑 影视:掐腰樊胜美,高举朱锁锁 万古女帝群互撕,我靠卖霉运暴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