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我大秦摆烂皇子被沙雕系统卷成王 > 第51章 我不当人了,你们才敢当人!

第51章 我不当人了,你们才敢当人!(1 / 2)

风卷着灰烬掠过他们脚边时,咸阳城的晨钟正撞碎最后一抹星子。

十九子,真龙隐,不登基,也掌命。

头遍晨钟刚歇,卖胡饼的老张头就扯着嗓子喊出这句新词儿。

他竹筐里的芝麻饼还冒着热气,可买饼的人都围在他摊前,瞪着眼睛问:哪来的童谣?

东市布庄的小娘子教的!老张头掰着油乎乎的手指,说是昨儿夜里,三个穿青布衫的娃娃蹲在墙根儿唱,声音甜得跟蜜似的——

墙根儿?

嬴子羡站在南苑廊下,听着小宦官磕磕绊绊的汇报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廊柱上的刻痕。

那是前日火审时,有个老妇人攥着他的袖子哭:殿下,往后咱们有委屈,可还能找您么?他当时拍着老妇人手背说找信治站的灯,可此刻再看那刻痕,竟比他想象中深得多。

徐大人求见!

话音未落,徐衍已经掀帘冲了进来。

他素日束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散了半缕,腰间的算筹袋在门框上撞得叮当响:殿下您看!他抖开一卷竹简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数字,信治站自主议事率比上月降了三成!

百姓递上来的不是议事帖,是求十九子明鉴的请愿书——他喉结滚动,他们把您当活神仙供着,制度反而成了摆设!

嬴子羡接过竹简,目光扫过求断田界求判债银求训逆子等字样,最后停在末尾一行小字:小女被欺,求十九子为我做主。

他指腹抚过那行字,像是触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:苏檀呢?

在偏殿调数据。徐衍喘着气,她说...说您在被神化,而制度正在失语。

偏殿的窗纸被风掀起一角,苏檀正俯身查看青铜算筹盘。

她今日没簪木簪,乌发用根草绳随意扎着,发梢沾着算筹上的朱砂粉。

听见脚步声,她头也不抬:咸阳七十二坊,有五十八坊的诉心灯彻夜未熄——她指尖划过算筹,可灯前摆的不是议事簿,是写着您名字的祈福牌。

算筹盘咔地一声,她猛地直起腰,眼底泛着冷光:您在火审时烧了旧规矩,可百姓又给您造了新神龛。

他们不敢信制度,只敢信十九子不会错。

殿内一时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。

嬴子羡望着案头那盏诉心灯,灯油将尽,灯芯结着老大的灯花。

他忽然伸手掐灭灯火,火星子溅在袖口,烫得他缩了缩手:所以得让这盏灯,换个烧法。

三日后,南苑摆开了百张粗陶碗。

百坊诉心角的代表围坐在青石板上,糙米酒的香气混着灶膛里的柴火气,熏得人鼻尖发酸。

老姜头端着酒碗直咂嘴:殿下这是要跟咱们喝散伙酒?他蓝布围裙上还沾着灶灰,前日火审您带着咱们烧规矩,今儿又请咱们喝酒...该不会要撂挑子吧?

姜伯这话说的。西市的王二瘸着腿凑过来,没殿下,咱们哪敢在官老爷跟前儿说话?

就是!东市卖胭脂的小寡妇接口,上月我男人被地痞打,要搁以前我哪敢告官?

可现在...我捧着信治站的状纸,县丞见了都起身让座!

众人七嘴八舌的声音里,嬴子羡放下酒碗。

他外袍的金线滚边在灶火下泛着暗黄,像是褪了色的旧绸缎。

都静一静。他声音不大,却像块石头投进沸水,惊得满院哑了声。

嬴子羡站起身,外袍唰地落在地上。

粗麻短褐裹着他清瘦的身形,袖口还打着补丁——那是前日他跟着老姜头学烧陶瓮时蹭破的。

他从腰间解下羊脂玉腰牌,第十九子三个篆字在火光里泛着冷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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