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我大秦摆烂皇子被沙雕系统卷成王 > 第80章 这火,烧得我连灰都不剩了

第80章 这火,烧得我连灰都不剩了(1 / 2)

盲叟离去后的第三日,晨雾刚散到半腰,村东头的旧说书台便热闹起来。

四个小娃扛着竹片,两个捧着草席,扎双髻的小女娃跑得最快,怀里泥团上的梧桐叶被风掀得忽闪忽闪,新话亭三个字在晨露里发着光。

阿姐!

竹片要倒了!扎羊角辫的男娃踉跄着,竹片梢头扫过老槐树的枝桠,惊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来。

小女娃立刻转身,把泥团往石墩上一放,跑过去帮他扶住竹片:小心些,这是给话亭搭棚顶的!

不多时,竹片和草席在旧台基上支起个歪歪扭扭的棚子,像只被风吹皱的布口袋。

小女娃跳上石墩,拍了拍沾着草屑的手,脆生生道:今日起,新话亭开讲!

我阿爹说,盲爷爷走前把故事都存在话亭石板里了,我来念给大家听!

台下不知何时围了十几个村民,有扛着锄头的庄稼汉,挎着竹篮的妇人,还有蹲在墙根晒暖的老阿公。

小女娃翻开怀里的粗麻本子,第一页墨迹未干,是她用炭笔描的:话亭三十六案——第一案,寡妇争渠胜官吏。

她讲到王寡妇如何捧着话亭石板上刻的田亩用水,以量均分,在县太爷堂前据理力争时,台下有妇人抹起了眼泪;说到聋儿用刻木在话亭申诉,翻了三年冤案时,老阿公的旱烟杆敲得石墩咚咚响。

第三十二案,南苑灶火。小女娃翻到中间页,声音忽然轻了些,那年冬夜,南苑粮仓漏雨,存粮发了霉。

有个人半夜摸进粮仓,点了把火...

那点火的人叫啥?人群里突然冒出个小男娃的声音。

小女娃抬头,辫梢上的红头绳晃了晃:名字早烧了。

可你看——她指向石墩边的焦痕,火还在。

台下静得能听见江风穿林的声响。

嬴子羡藏在林后,手指无意识抠着树皮。

十年前他蹲在咸阳宫偏殿烤火,系统面板在眼前跳着卷王值+100的红光;三年前他在南苑粮仓泼油点火,苏檀举着火把问他可后悔,他说烧了旧规矩,才能长新苗;此刻他听着小女娃的话,喉结动了动——原来最烈的火,是烧了自己的名字,只留下灰烬里的光。

阿爹说,那火是神仙放的。扎羊角辫的男娃小声道。

才不是!小女娃把本子往怀里一抱,盲爷爷说,神仙都在话亭石板里,刻的都是凡人的理!

嬴子羡转身往渔屋走,鞋底碾过几片枯梧桐叶。

他的影子被日头拉得老长,和十年前咸阳宫檐角的影子叠在一起——那时他总缩在廊下,怕被赵高的眼线瞧见;现在他走在光里,却成了别人故事里的影子。

渔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,门缝里滑出张湿漉漉的纸鸢残片。

嬴子羡弯腰捡起,残片上歪歪扭扭写着阿篾冷不冷,墨迹被雨水晕成浅蓝的团,像块化在水里的靛青。

他刚要笑,目光扫过灶台角落——几包粗盐码得整整齐齐,两件粗布衣叠成方块,布角还沾着草屑。

他伸手摸了摸盐包,指尖触到粗粝的麻纸,突然想起前两日在江边遇到的张阿婆。

那老妇人见他在补渔网,嘴张了张又合上,最后把篮里的红薯硬塞给他:这...这是我家地窖最干的,不霉。

原来不是最干的红薯,是给阿篾的冬物。

嬴子羡靠在灶墙上,望着那堆无声的供奉。

盐包压着的布角露出半截红线,是哪家妇人缝的针脚——他突然明白,当一个人被需要却不被追问时,那些藏在盐粒里、布纹里的在意,比跪在祠堂里的香火更烫人。

当夜,他翻出半块烧糊的木炭,在破渔网上歪歪扭扭写下我不是好人。

渔网晾在屋外竹竿上,字迹被江风吹得忽隐忽现,像道没写完的批注。

三日后,村里炸开了锅。

你们看!

阿篾渔网上写吾非仁者,天怒人怨!挑水的汉子指着竹竿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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