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我大秦摆烂皇子被沙雕系统卷成王 > 第80章 这火,烧得我连灰都不剩了

第80章 这火,烧得我连灰都不剩了(2 / 2)

作孽哟,莫不是遭天罚了?洗衣的妇人直起腰。

孩童们围在渔屋前争论,扎双髻的小女娃踮脚够渔网:阿姐说,我不是好人就是我不是好人,哪来的天怒人怨?

你懂啥!胖小子梗着脖子,我阿爹说,贤人都不说自己贤,他偏要写,定是心里虚!

争论声传到村头老槐树下,蹲在石磨上的老阿公吧嗒着旱烟:虚个啥?

他若真是贤人,何必写出来?

真贤人,都藏在做事里。

这话像颗火星子,噌地窜过整个村子。

第二日,挑水的汉子哼着贤不自言,火不自吹去井边;第三日,妇人哄娃时念:乖囡,学阿篾做事,莫学他说话。

苏檀收到《信治俚言录》修订本时,正站在咸阳宫的雪地里。

她翻到新增的首条贤不自言,火不自吹,指尖轻轻抚过墨迹,嘴角极浅地勾了勾。

苏卿笑什么?始皇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苏檀转身,雪落在她鸦青的发间:陛下若见子羡,定要说他教坏了我——从前他总说规则要长脚,如今这谚语,倒像是规则生了舌头。

始皇帝望着远处的话亭,雪片落在亭角的铜铃上,叮铃作响:他教的,从来不是规则,是人心。

与此同时,少府丞徐衍抱着《庶务七则》第三版修订稿,在信治中枢的偏殿里来回踱步:苏使,臣以为该增禁止神化功臣条,否则民间又要......

禁字一出,反成提醒。苏檀翻开案头的《反祀令》草稿,不如立这条:凡立祠、塑像、焚香以奉信治先贤者,须先于话亭自辩三日——你拜的是人,还是你不敢说话的那天?

徐衍愣了愣,突然笑出声:这招...倒像极了当年殿下用仙人托梦哄大臣种土豆的做派。

他若见了,定要夸你学坏了。始皇帝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来,带着点雪后的清冽。

冬夜的雪下得急,嬴子羡裹着旧棉袄坐在渔屋门口,看江面上飘来一只破竹筏。

竹筏上的油灯被雪压得忽明忽暗,灯下压着张纸,是苏檀的小楷:盲叟病殁于陈留,临终言:故事已交出去,我可闭眼。

他握纸的手顿了顿,指节在雪光里泛白。

十年前盲叟在狄道说书,他蹲在台下啃烤红薯;五年前盲叟搬来江南,在话亭刻下民言为信;此刻盲叟闭眼了,把故事交给了小女娃,交给了石墩上的焦痕,交给了江风里的谚语。

嬴子羡起身,摸黑剪下渔网上那句我不是好人。

字迹被雨水泡得发皱,像片褪了色的枫叶。

他裹着半块冷粥,将那片渔网投进江里。

油灯噗地熄灭,黑暗里只听见雪落江面的轻响。

你把故事烧了,我把名字烧了——这回,真干净了。他对着夜色喃喃,哈出的白气很快被雪吞没。

远处雪地里,几个小娃踩着脚印,歪歪扭扭拼出说话的人四字。

新雪落下来,眨眼就把脚印盖得严严实实,像从来没存在过。

咸阳城的雪比江南更猛。

李斯府的暖阁里,炭火烧得正旺。

他的门生捧着茶盏,指尖在案上敲出轻响:盲叟已死,民心浮动。

不如奏请为......

李斯望着窗外的雪,忽然放下茶盏。

茶盏底压着张纸条,是暗卫刚送来的:江南新谚:贤不自言,火不自吹。

他的手指在纸条上轻轻一按,墨迹晕开个小团,像朵开在雪地里的墨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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