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锋没动。
我又拍两下。
他还是没反应。
我皱眉,正要再打信号,忽然看见他抬手,指了指自己耳朵,然后做了个“听”的手势。
我屏息。
除了火苗噼啪,还有别的声音。
地底,传来低频震动,像是某种频率在共振。
铁牌在口袋里微微发烫。
不是倒计时,是共鸣。
蟒口那团赤红雾气还没散,正缓缓渗入地缝,和地脉连成一片。
我猛然醒悟——它不是在巡逻。
它是在激活封印。
而我们挖的坑、设的陷阱、点燃的火线,全都在干扰它的节奏。
所以它才暴怒。
所以我才是它现在唯一想撕碎的目标。
我盯着它竖瞳,慢慢站直。
“你急了。”我说。
它嘶鸣一声,头颅压低,肌肉绷紧,准备第二次扑击。
我抬手,拍自己大腿两下。
不是信号。
是节奏。
四十七秒一圈,七秒静默。
它扑过来的时机,必须卡在第三圈结束的瞬间。
我得让它以为我还会按上次的路线逃。
但这次,我不逃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蟒身微顿。
我又走一步。
它没动。
我再走一步,踩在陷阱边缘,脚尖离坑口只差半寸。
它终于动了。
头颅一甩,直扑而来。
我站在原地,没退。
就在它离我还有三米时,我猛地侧身,风衣带起绊索。
第二轮落石从更高处砸下,正中蟒颈。
它闷哼一声,动作再滞。
我反手拔刀,刀刃横扫,砍断一根垂下的藤蔓。
那是第三重机关。
藤蔓断开,另一头绑着的尖石阵从坡顶滚落,砸向蟒尾。
它想退,但被巨石压住半身,动弹不得。
火线烧到尽头,引燃了最后一包磷粉。
轰!
气浪将我掀翻在地,耳朵嗡鸣。
我挣扎着抬头,看见蟒身蜷缩,鳞片焦黑,雾气紊乱。
但它还在动。
而且,它的眼睛,死死盯着我。
我撑着岩壁站起来,抹了把嘴角的血。
“三秒预判没了?”我冷笑,“那咱们就玩点真格的。”
我抬手,咬破指尖,血珠滴在瞳孔上。
纹路依旧冰凉。
但我没看未来。
我看它。
它动了。
头颅一甩,直扑而来。
我站在原地,没动。
就在它离我还有三米时,我猛地侧身,风衣带起绊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