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时机到了。
它以为我会慌,会乱,会跪地求饶。
但它不知道,我最烦的,就是别人替我扛事。
尤其是兄弟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刀尖点地。
它尾巴微微一颤,肌肉绷紧。
我又走一步。
风衣烧焦的边被风吹起来,啪地打在腿上。
第三步,我直接冲了。
不是闪,不是躲,是迎着它冲。
它头一甩,雾球喷出,直奔我面门。
我侧身,不是全躲,是让火球擦着肩膀过去。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炸开,疼得我龇牙,但没停。
冲进三米内,刀抡圆了,照着它七寸就是一刀。
铛——!
火星四溅。
鳞片没破,刀崩了个小口。
它头一偏,血口张开,这次不是毒雾,是整颗头压下来,要一口把我吞了。
我往后撤,刀拖地,划出一溜火花。
它追,尾部扫来,我跳,踩上它尾尖借力,翻到半空,刀往下扎。
又是一声闷响。
还是没破。
我落地翻滚,肩伤裂开,血顺着胳膊往下流。它转头,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,头一甩,尾鞭横扫,我抬刀格挡。
轰!
力道直接把我砸飞,后背撞上岩壁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我滑下来,单膝跪地,喘得像条狗。
它没追。
盘在原地,头微微低着,像是在笑。
我抹了把脸,手上全是血,不知道哪来的。风衣背后那四个字,烫得更厉害了,像是要烧穿皮肉。
我慢慢站起来。
刀举起来。
不是摆姿势。
是告诉它——
我还站着。
你打不倒的,不止我一个。
它盯着我,竖瞳缩成线。
我盯着它。
谁也不动。
可我知道,下一招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
我舔了下嘴唇,血混着铁锈味。
“保安大哥。”
“你守你的封印。”
“但今天——”
我往前踏一步,刀尖抬起,指向它头颅正中。
“这班,给我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