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告诉它——
我还站着。
你打不倒的,不止我一个。
它盯着我,竖瞳缩成线。
我盯着它。
谁也不动。
可我知道,下一招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
我低头看地上那把崩口的刀,忽然想到什么。爬过去,把它从岩壁上拔下来,刀尖朝外,斜插进土里,正好对准它下一次突进的路线。
然后我退后两步,站到秦锋身前,再次暴露位置。
它动了。
头一低,毒雾再次凝聚,赤红的球体在颚下成型。它不急,像在等我先动。
我也不急。
它往前滑行,速度不快,试探着靠近。我站在原地,手握刀柄,指节发白。
它前肢踏上我堆的那条狭窄通道。
来了。
它加速,头颅压下,尾部蓄力,准备一击必杀。
就在它前肢踩上陷阱区的瞬间——
轰!
岩层再次塌陷,藤蔓绷紧,开山刀被带起,斜劈向上,刀尖精准卡进它七寸处鳞片缝隙!它动作一滞,尾部抽搐,明显受制。
但它反应极快,猛地一挣,藤蔓断裂,刀飞出去,插在地上。
我却笑了。
不是因为陷阱奏效。
是因为我看到了——
它挣脱时,七寸处有0.3秒的僵直。
那一瞬,鳞片闭合,肌肉松弛,像是旧机器卡了一下。
我盯着它,低声说:“预判……不是看未来。”
我一步步后退,背靠岩壁,风衣贴在身上,血还在流。
“是让未来,按我画的走。”
它怒吼,毒雾弥漫,地面焦黑。它冲过来,头颅下压,尾部横扫,我抬刀格挡,被砸得后退三步,脚跟踩到那把崩口刀。
我弯腰,把它拔起来。
刀尖对准它下一次突进的路线。
我自己,再次横身挡在秦锋前方。
它冲了。
头一甩,毒雾球喷出。
我侧身,让火球擦肩而过。
它追击,头颅压下。
我后退,脚步精准踩在松动岩板边缘。
它前肢踏上陷阱区。
轰!
岩层塌陷,藤蔓绷紧,开山刀被带起,斜劈向上——
刀尖再次卡进七寸鳞缝!
它动作一滞。
0.3秒。
我冲上去,刀举过头顶,对准它右眼。
它头一偏,躲开致命一击,刀刃擦过鳞片,划出一溜火星。
我落地,单膝跪地,喘得厉害。
它怒吼,尾部横扫,我抬刀格挡。
轰!
我被砸飞,后背撞上岩壁,滑下来,单膝跪地,手一松——
刀柄沾了血,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