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还是退。
我冷笑:“想跑?”
我没追,而是站回碎石堆高点,居高临下盯着它。
右眼又热了。
再来一次预判。
画面闪现——三秒后,蛇尾最后一次发力,抽向秦锋左侧空地,落点偏了五度,地面震裂但无人中招。
我盯着那画面,心里有数了。
“收网。”我低喝。
秦锋一听,立马会意,盾牌猛然拍地,正好砸在蛇尾根部关节处。他机械臂里的荧光毒液顺着盾背流下,渗进地面裂痕,直接钻进蛇尾的连接部位。
那玩意儿抽了一下,像是被电了,紧接着整条尾巴就开始发麻,抽搐两下,再也抬不起来。
它彻底废了机动能力。
现在它只能靠上半身扭动往前蹭,慢得像凌晨三点的外卖骑手爬六楼。
“轮到我们了。”秦锋活动了下肩膀,盾牌尖刺对准蛇腹修补层,“你说怎么打?”
“你砸,我割。”我说,“它补得越厚,里面越脆。”
他点头,往前逼近,盾牌连续三次撞击同一位置——“咚!咚!咚!”
每一下都像敲鼓,震得黑液结痂出现裂纹。
我趁机切入,刀尖顺着裂缝探进去,轻轻一搅。
它猛地抽搐,整个身子弓起来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可就是没法翻身。
黑液分泌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,伤口边缘开始发黑,像是烧糊的锅底。
“行了。”秦锋退后两步,盾牌拄地,“它现在连喷毒液都费劲。”
我站在碎石堆上,低头看着它。
刚才还凶得像要吞天噬地,现在连头都抬不稳,眼睛浑浊,呼吸沉重,尾巴瘫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局势,彻底倾斜。
我们不再是被追着打的猎物,而是手握刀叉的食客,就看什么时候下筷。
“接下来呢?”秦锋抬头问我。
“等它自己倒。”我说,“或者——”
我话没说完,右眼突然剧痛。
赤金纹路疯狂闪烁,像是信号不良的路灯。
我咬牙,再咬破指尖,血珠刚碰瞳孔,画面冲出来——
三秒后,秦锋脚下一滑,整个人摔倒,蛇口猛然张开,黑光重现,直喷他面门。
我瞳孔一缩。
不是它恢复了,是它在诈死!
“闪!”我大吼。
可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