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要的不是杀它,是**驯它**。
“它怕光。”我喘着说,“刚才那一闪,让它迟疑了0.8秒。刀吸了它的血,现在能反光——咱们不用等它充能到顶,只要制造闪光,就能打断。”
秦锋抹了把脸上的血:“所以你是拿自己当诱饵?”
“不然呢?”我咧嘴,“你当治疗?”
他骂了句脏话,但嘴角抽了抽:“下回提前说,我差点把你当靶子一块砸了。”
“那你砸错人了。”我捡起风衣穿上,撕下一块布条缠住右眼,“毕竟我才是那个专业替死的。”
蛇躯开始后撤,贴着岩壁蠕动,紫光不再集中,而是从尾部喷出,像扫地机器人似的来回扫射。它学乖了,不再正面充能,改打游击。
但我知道,它慌了。
Boss不会怕,但**被预判的Boss会迟疑**。
“它现在不敢正面冲,说明上两次被打断让它产生了条件反射。”我盯着它尾部喷射的节奏,“每次喷完,尾椎会缩一下,那是它最松懈的瞬间。”
“你又想让我砸尾巴?”秦锋活动机械臂,“我这胳膊快成废铁了。”
“不。”我摇头,“这次我来诱,你来压。”
我走到蛇正面,举起刀,刀纹血光微闪。蛇瞳一缩,紫光立刻转向我。
“来啊。”我冷笑,“你充,你继续充。”
它果然开始汇聚能量,紫光从尾部逆流回心。我站着不动,直到光流冲到七成,猛地把刀往地上一插,反光再闪。
蛇头一偏,动作迟滞。
“就是现在!”我大喝,“压它腹部旧伤!别让它缩回去!”
秦锋强撑站起,盾牌砸下,正中蛇腹那道被我开膛的裂口。皮肉翻卷,黑血喷出,蛇躯猛地抽搐,紫光中断半秒。
它开始贴地滑行规避,速度更快,路线更乱。
但我笑了。
因为它已经不再主动进攻,而是在**逃节奏**。
“它怕了。”秦锋喘着说,“这玩意儿居然怕了?”
“不是怕。”我拔起刀,刀身血纹已蔓延至刀柄末端,“是它发现——不管怎么变,都会被打断。”
我走到秦锋身边,撕下风衣一角,裹住他发黑的手臂:“你断后,我替死——老规矩。”
他一愣:“你又来这套?”
“不一样。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这次不是逃,是**压**。”
我独自走向蛇首,右眼赤金纹路全亮,却没有启动预判。我盯着蛇瞳,缓缓举起染血的刀。
刀纹上的血光,竟和蛇心紫光的频率,开始同步。
一明,一暗。
一快,一慢。
像是在对话。
蛇头微微颤动,攻击动作第一次在发动前停顿了一秒多。
我嘴角扬起,低声说:“你怕了?刚才那五秒……你也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