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鳞蟒全身剧烈抽搐,脊椎弓起,又重重砸地,发出沉闷的轰响。
它还在喘。
但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紫光溃散,只剩下微弱的余光在皮下游走,像坏掉的电路板还在苟延残喘。
我拔出刀,黑血顺着刀纹往下淌,滴在地面,滋滋作响。
“死了?”秦锋问。
“没。”我盯着蛇心位置,“还有一口气。”
他喘着粗气,机械臂的液压杆彻底停了,盾牌歪在一边:“那你还不补一刀?”
“不用。”我收回刀,右眼赤金纹路缓缓暗下,“它已经输了。”
Boss不怕死,怕的是被预判。
它现在连充能的勇气都没了。
每一次能量聚集,都会触发肌肉记忆里的恐惧——闪光、打断、反噬。
它不是被打倒的,是被**打崩了逻辑**。
我走过去,蹲在它头边。
蛇瞳缩成一条线,还在盯着我。
“你怕光。”我伸手,刀尖轻轻敲了敲它的眼眶,“从今往后,看见亮的就怂,改不了了。”
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鸣,像是在求饶,又像是在诅咒。
我笑了。
“别不服。”我站起身,拍了拍风衣,“你再硬,也是程序。程序,就得按规矩走。”
秦锋撑着岩壁站起来,黑斑已经蔓延到脖颈,但他还是把盾牌捡了起来:“接下来咋办?”
“等。”我说。
“等啥?”
“等它断气。”
话音刚落,蛇躯猛地一抽,紫光最后闪了一下,像是回光返照。
我眼皮都没眨。
它已经没能力再伤人了。
五秒后,抽搐停止。
紫光彻底熄灭。
只剩下那具庞大的躯体,瘫在地上,像一条被晒干的蚯蚓。
我走过去,刀尖在它心脏位置划了一下,黑血涌出,但不再有能量波动。
“确认。”我说。
秦锋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带血的牙:“总算干掉了。”
“不是干掉。”我纠正,“是**驯服了**。”
他一愣:“有区别?”
“当然。”我抬头,右眼赤金纹路完全隐去,“干掉是结束,驯服是开始。”
我转身,走向岩壁裂缝。
风衣背后的“专业替死”四个字,在残光中晃了晃。
秦锋在后面喊:“你去哪儿?”
“拿证明。”我说,“杀了Boss,总得留个凭证。”
我伸手,探进蛇心破裂的伤口。
手指触到一块硬物。
冰凉,光滑,像是某种结晶。
我把它掏出来,放在掌心。
是一块紫黑色的菱形晶体,表面还有微弱的光纹流动。
共鸣证明。
拿到了。
我刚要收起来,
秦锋突然吼了一声:“小心后面!”
我猛地转身,
蛇头最后一丝抽搐,嘴巴张开,一道残余紫光喷出,直冲我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