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判失效了。这毒不是瞬间爆发,是慢性绞杀,三秒内看不出致命节点。系统不认,画面只能给到死亡结果,不给过程。
“妈的,这玩意儿比甲方还难搞。”
我扯下风衣内衬,把觉醒证明裹在秦锋伤口上方。晶体刚贴上去,表面光纹猛地一震,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一股刺痛顺着布料窜到我手指,像被静电打了一下。
但有效。
紫黑蔓延的速度慢了,荧光黏液被压在原地,金色光晕稍微稳住。
“你这破石头,平时装死,关键时刻还挺扛事。”我拍了拍晶体,“算你有点用。”
刚松口气,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声音。
断断续续,像信号不良的对讲机。
“……毒……不是……蛇的……”
我一愣。
“……是……钥匙的……代价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我右眼猛地一疼,赤金纹路直接熄火,视野发黑两秒,预判进入冷却。
“谁?”我低喝一声,环顾四周,没人。
山谷空荡,只有风卷着灰打在岩壁上。
可那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
不是秦锋,不是夜枭,也不是轩辕烈那种中二腔。更软,更飘,像是从脑子里直接冒出来的。
“钥匙的代价?”我低头看晶体,“你不是战利品,是封印物?”
秦锋还在昏迷,呼吸微弱,但至少没断。我把他拖到岩凹里,背靠石壁,拿开山刀插地画了个圈,刀尖朝外,布了个简易警戒。
然后我坐下来,盯着手里的觉醒证明。
它安静地躺在掌心,光纹不再跳动,像个死物。
可刚才那股反震,那句莫名其妙的警告,还有它压制毒素时的反应……都不对劲。
这玩意儿不是奖励。
是负担。
是某种东西的“盖子”。
我把它翻过来,背面有道极细的裂痕,像是被人用刀尖划过。我凑近看,裂痕形状有点眼熟。
像一把钥匙的齿痕。
“所以……斩蛇不是终点?”我低声说,“是启动某个东西的开关?”
风从谷口灌进来,吹得刀环叮当响。
我右手还按在秦锋伤口上,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股阴毒在缓缓蠕动,像有东西在皮下爬行。
突然,秦锋的手指抽了一下。
我低头,他指甲盖边缘,一丝紫黑正顺着指节往上爬。
晶体的压制,开始松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