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率45%。
第二块沙盘:幕后黑手试探。
抛个线头,看他能不能顺着摸瓜。
成功率30%。
第三块沙盘:千机匣仍在运转,需活人供能。
孙德海是引子,杂役是新血。
成功率68%。
“陈十三!”楚休猛地推开窗,夜风卷着他的衣摆,“带阿七去城西三里外的旧河道,找有铜锈渗出的井盖。若有机关反制,立刻点燃信号香。”
陈十三摸出腰间短刀,刀柄上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点头时,发绳上的铜铃轻响——这是他独有的应诺方式。
三更天的风裹着寒意。
阿七蹲在枯井底,指甲缝里全是泥,终于摸到一道凸起的暗格。
他屏住呼吸一按,“咔嗒”一声,半块生锈的机括滚了出来。
“头儿!”他举着机括往上喊,声音撞在井壁上嗡嗡响,“这儿有字!癸未年,苏氏监造!”
楚休借着火折子的光,指尖摩挲机括上的刻痕。
忽然,袖中魂灯残片烫得惊人,【证据之眼】自动激活——机括内部裹着一层极薄的血膜,正随着月华的移动缓缓收缩,像活物在呼吸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开:【发现隐藏线索:千机匣·活化核心(残)】【可解锁条件:集齐三块同类部件】。
楚休望着机括上的“苏”字,忽然想起苏晚晴前日递来的家书。
她说苏家老祠堂的地砖松动了,找工匠来修,却被管家拦了。
原来不是地砖,是地底下的秘密。
“有人在用活人喂机关。”他对着夜空低语,风卷着他的话散进黑暗里,“而这,才是‘鬼取银库’的真正目的。”
地牢方向突然传来铁链撞击声。
楚休抬头时,看见白砚的房间亮起了灯,窗纸上映出他伏案疾书的影子。
“钦天监……”楚休摸了摸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该来的,终究要来。”
后半夜的雨丝飘起来时,刑部地牢的更夫敲响了梆子。
值夜的狱卒打着哈欠换班,没注意到墙根下有道黑影闪过,袖口沾着的青苔味,混着若有若无的铜锈香,顺着风钻进了地牢深处。
孙德海在囚室里突然睁开眼,独眼里映着窗外的月光。
他听见远处传来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,像是某种预兆。
“师父……”他对着铁窗轻声呢喃,“他们找到第二块了。”
而在云州府衙的屋顶上,白砚将最后一页记录塞进竹筒,挥手召来信鸽。
信筒上的火漆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——那是钦天监特有的“星纹”。
天快亮时,楚休趴在案上打了个盹。
迷迷糊糊间,他听见院外传来马蹄声,夹杂着宦官尖细的吆喝:“圣旨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