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，系统给了正向回应。
“接下来，等下一步指令。”林昭说，“谁有干粮，分一下。受伤的，先处理伤口。守边的人，注意地面震动和光线变化——这地方不会一直安静。”
灰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干饼，掰成十份。女修接过时，指尖在饼上轻轻一压，像是在验毒。她没吃，收进袖中。
林昭站在中央，目光掠过每个人的脸。
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全信他。有人在等他犯错，有人在等机会反杀。但此刻，他们需要一个能破局的人，而他刚好站在那个位置。
石场上方，云层开始缓慢旋转，像是某种阵法在重新校准。
林昭抬起手，执事令牌贴在掌心。温度比刚才高了些，不是发烫，而是持续升温，像被什么慢慢加热。
他没声张。
十分钟后，地面传来第一次震动。
很轻，从东侧传来，持续三秒。守东角的面具人立刻挥手示意。所有人停下动作，望向那边。
石缝里钻出一缕黑雾，不散，也不前进，就悬在离地半尺处。
林昭抬脚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别过去！”女修喝了一声。
他没停。
走到距黑雾五步时，执事令牌突然震了一下。他停下，抬起左手，掌心对准雾团。
雾没动。
但他感觉到一股拉力，从令牌上传来，像是被什么吸住。
“这不是攻击。”他回头，“是信号。”
“什么信号？”蓝袍人问。
“等它下一步动作。”林昭说，“谁有空的符纸，扔一张过去。”
灰衣人递来一张黄符。林昭接住，灵力轻引，符纸飘向黑雾。
符纸穿过雾团的瞬间，雾突然收缩，凝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球，随即炸开。
一张光幕在空中展开，只有四个字：**献祭一人**。
场上静了。
林昭盯着那四个字，没动。
十秒后，光幕消失，黑雾重归原状。
“这是新规则？”面具人问。
“是考验。”林昭说，“看我们会不会因为恐惧自相残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不是真的？”女修盯着他。
“因为上一轮考的是‘稳’。”林昭看着她，“这一轮，如果真要献祭，系统会直接判定。不会用光幕提示——那是给人选择的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它在等我们自己动手。谁要是信了，杀了同伴，盟约就破了。”
没人说话。
林昭转身，面向众人：“接下来，所有人靠拢，间距不超过三步。黑雾再动，我们一起进。它要的是分裂，我们偏要聚在一起。”
他抬起手，执事令牌正面朝上。“信的，跟上。不信的，可以走。”
他迈步向前。
第一步落下时，令牌又震了一次。
第二步，黑雾开始旋转。
第三步，他伸手，掌心贴向旋转中心。
指尖触到雾的刹那，整片石场剧烈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