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被像拖死狗一样扔出北京饭店后门,摔在冰冷的雨夜里。昂贵的西装沾满了泥水,精心梳理的头发也塌了,只剩下无尽的羞辱和恐惧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何雨那个小杂种,怎么就那么能说?怎么就那么好运?连市委领导都向着他!
“何雨!你给老子等着!我不弄死你,我不姓许!”他捶着地,无能狂怒。
但恐惧很快压过了愤怒。何雨当着那么多大领导的面揭了他的老底,厂里破坏胶片的事要是被捅出去…他工作都可能保不住!还有混进宴会的事…
他连滚爬爬地跑回家,像惊弓之鸟,一夜没睡踏实。
第二天,他提心吊胆地去上班,发现厂里看他的眼神果然不对了。平时勾肩搭背的狐朋狗友也躲着他。保卫科的人甚至“路过”他办公室好几趟。
下午,厂办直接通知他去一趟。
许大茂腿都软了。他知道,完了。
果然,厂办主任和保卫科长沉着脸坐在那里,桌上放着一份文件。
“许大茂同志,关于你去年下乡放映期间,损坏厂里重要胶片一事,以及近期多次违反厂纪厂规、生活作风有问题、甚至昨日混入重要场合寻衅滋事的行为,经过核实,情况基本属实。厂委会决定,给予你记大过处分,扣发三个月工资,调离放映员岗位,去锅炉房参加劳动锻炼!以观后效!”
轰隆!如同晴天霹雳!
记大过!扣工资!调去锅炉房?!那是全厂最脏最累的地方!他从一个人人羡慕的放映员,一下子成了烧锅炉的?!
许大茂眼前一黑,差点瘫倒在地。他苦苦哀求,痛哭流涕,但证据确凿,影响恶劣,厂里这次铁了心要严肃处理。
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,正好赶上晚饭时间。院里人看他这副模样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没一个人同情。
“听说了吗?许大茂被厂里处分了!打发去烧锅炉了!”
“活该!让他整天不干好事,尽琢磨害人!”
“还是何雨厉害!这种人就得这么治!”
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许大茂耳朵里。他猛地抬头,看见何雨正从外面回来,手里还拿着本书,神态平静,仿佛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嫉妒、怨恨、恐惧瞬间吞噬了许大茂!都是他!一切都是因为他!
“何雨!我跟你拼了!”许大茂失去理智,红着眼眶就要扑上去!
就在这时,一声厉喝响起:“许大茂!你还敢闹!”
是一大爷易中海和闻讯赶来的王主任!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街道的干事。
易中海指着许大茂,痛心疾首:“许大茂!你太令人失望了!在厂里胡作非为,在院里散布谣言,破坏街道工作!经过院里管事大爷和街道办研究决定,从今天起,罚你打扫全院厕所和公共区域三个月!写深刻检查,当着全院人的面念!再敢犯浑,直接报派出所!”
又是重重一击!
许大茂彻底崩溃了,扑通一声跪倒在雨地里,也顾不上脏,朝着何雨和王主任的方向磕头:“我错了!何雨!王主任!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求你们!饶我这次吧!别让我扫厕所!我不能去锅炉房啊!那我会死的!”
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狼狈不堪。
何雨看着地上这个曾经嚣张跋扈、此刻却像烂泥一样的男人,心里没有多少快意,只有一种淡淡的厌恶和可悲。
王主任冷着脸: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处分是厂里和街道共同的决定!你必须接受改造!何雨同志宽宏大量,不跟你计较法律责任,你就偷着乐吧!”
何雨确实没想把他往死里整,那样反而脏了自己的手。这种程度的惩处,足以让许大茂彻底老实,也在院里立了威。
他淡淡开口:“许大茂,路是自己走的。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他绕过地上那摊烂泥,径直回了自己小屋。
窗外,雨声淅沥,夹杂着许大茂绝望的哭泣和院里人鄙夷的议论。
何雨摊开书,却有些看不进去。许大茂是解决了,但钱部长口中的新任务,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在他的心头。
功勋科学家…情况特殊…要求更高…
这将会是怎样的挑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