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子,陪我们哥几个喝一杯如何?”为首的大汉淫笑着伸手去掀面纱。
女子侧身避开,动作轻盈如燕:“请自重。”“哟,还挺倔!”几个大汉一齐围了上来。
陈霄晃晃悠悠地下楼,故意一个踉跄撞向那群人:“哎呦喂,这、这不是张统领吗?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来了?”
那为首的大汉一见陈霄,勉强行了个礼:“六皇子殿下。没想到在这遇到您。”
陈霄搭着他的肩,满口酒气:“相请不如偶遇,来来来,陪我喝两杯。”说着就要拉他走。
张统领却挣脱开来:“殿下恕罪,属下有要事在身。这女子是重要嫌犯,我们必须带走。”
白衣女子冷声道:“我一介良民,何来嫌犯之说?”
陈霄笑道:“张统领是不是认错人了?这位姑娘一看就不是什么坏人。给我个面子,今天这事就算了。”
张统领面露难色:“这.....恕难从命。这是二皇子的命令。”
听到“二皇子”三个字,陈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二哥的命令啊?那确实不能违抗。不过.....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“我刚刚从醉仙楼出来,好像看到皇城司的人往这边来了。你知道的,大哥最近查得严,要是让他知道二哥的人在这里闹事.....”
张统领脸色一变。大皇子掌控禁军和皇城司,与二皇子明争暗斗已是公开的秘密。
就在这时,窗外果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张统领咬牙瞪了白衣女子一眼,一挥手:“我们走!”
几人匆匆离去后,陈霄看向白衣女子:“姑娘没事吧?”
女子轻轻一揖:“多谢殿下解围。”声音清冷如泉。
陈霄摆摆手:“举手之劳。不过这京城最近不太平,姑娘还是小心为妙。”说着又要装出醉态,摇晃着向外走去。
“殿下请留步。”女子忽然叫住他,“民女白玉贞,今日欠殿下一个人情。他日若有需要,可凭此物到城南白府寻我。”递来一枚精致的白玉玉佩。
陈霄接过玉佩,触手温润,绝非寻常之物。他心中一动,面上却仍是一副轻佻模样:“白姑娘客气了。有美相赠,求之不得。”说着还故意捏了捏她的手。
白玉贞迅速抽回手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转身离去。
待她走远,老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此女不简单。”
陈霄把玩着玉佩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城南白家.....可是那个富可敌国的皇商白家?”
老者点头:“正是。白家一直以来保持中立,不参与皇权之争。如今白家大小姐主动接近你,不知是何用意。”
陈霄望向白玉贞离去的方向:“是巧合,还是别有用心?看来这盘棋,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匹快马疾驰而至,马上跳下一个太监,气喘吁吁地跪在陈霄面前:“六殿下,皇上急召所有皇子入宫!北境传来战报,四皇子班师回朝的路上遭遇埋伏,身受重伤!”
陈霄与老者对视一眼,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:
夺嫡之争,开始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