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一木沉默了。他第一次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特种作战理论,在这样纯粹的精神力量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。
克里姆林宫内。
那位留着浓密胡子的总S记,嘴角竟微微上扬。
“看到了吗,元帅。”他指着天幕,“这才是真正的同志情谊。不是靠纪律强行捆绑在一起,而是发自内心的关怀。那个老兵想去执行纪律,但那个年轻的士兵,却把他当成了需要关心的家人。”
“我们的政委,需要学习。他们总是在强调集体,强调奉献,但他们忘了,集体是由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组成的。只有当每个人都感受到集体的温暖,他才会心甘情愿地为集体奉献一切。”总S记的眼中闪烁着光芒,“这个许三多,他不是在遵守规定,他是在爱护他的集体,爱护他身边的每一个人。这才是我们最需要的战士!”
白宫,椭圆形办公室。
“评估报告需要修改。”那位心理学顾问扶了扶眼镜,语气十分肯定,“我们之前认为他存在社交障碍,是‘路径依赖’的产物。现在看来,这个评估是片面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穿着西装的先生问。
“他不是没有社交,而是拥有另一种……更高维度的社交方式。他无视了常规的社交规则,比如等级、权威。他直接用最底层的‘善意’和‘真诚’,与对方的核心人格进行沟通。那个老兵的反应就是证明。常规的命令和说教,在这一刻失效了。”
那位四星将军显得更加不耐烦了:“说简单点!”
“将军,”顾问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简单说就是,这个‘螺丝钉’,不仅自己不会松动,他还有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特性……他能让他周围的螺丝钉,也变得更加牢固。他不是在消耗系统,而是在……加固系统。从军事角度看,这比一个单纯的‘完美螺丝钉’,要可怕一百倍。”
独立团阵地上,李云龙已经彻底看傻了。
他手里的酒碗放下了,嘴巴半张着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他娘的……他娘的!”李云龙憋了半天,蹦出这么一句,“老子带兵打仗这么多年,见过送钱的,送女人的,没见过给班长送书的!这叫什么事儿!”
赵刚的表情却无比凝重,他扶了扶眼镜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老李,这才是我们政工干部,梦寐以求的境界啊。”
“什么境界?”李云龙扭头看他。
就在这时,天幕上,那个叫老马的班长终于再次开口了。他把书收好,揣进怀里,动作很珍惜。
他看着许三多,问:“你……觉得团里怎么样?”
许三多一听,使劲点头,脸上全是向往。
老马又问:“那……团里跟咱们五班比,怎么样?”
这个问题一出,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这是个比较,是个选择,也是人之常情。谁不向往更好的地方?
然而,许三多挠了挠头,一脸的困惑,他说出了一句让整个时代都为之沉默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