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啊。”苏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从我进门开始，我的眼睛，就没离开过你。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，整个房间的地面都为之一震。
“你喜欢在暗中窥视别人，对吧？”
他又向前踏出一步，身上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，一股混杂着暴戾与疯狂的威压降临。
“你喜欢看着猎物在你的设计下，一步步走向绝望，对吧？”
男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，那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，让他第一次体验到了自己曾经施加给别人的感受。他想逃，想重新化作数据流躲进网络世界，却发现周围的空间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锁了。
“现在，轮到我了。”苏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，“让我来教教你，什么叫真正的‘我在看着你’。”
他高高举起了大锤。
“不——！”男鬼发出了绝望的嘶吼。
旁边的女鬼见势不妙，积蓄了全身的怨气，化作一道黑色的利箭，射向苏然的后心。这是她最后的攻击，赌上了自己的一切。
苏然头也没回。
“聒噪。”
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一股更为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，女鬼所化的黑箭在半空中寸寸碎裂，连带着她的本体，也在这股气息的冲击下，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悲鸣，彻底烟消云散。
整个世界，清净了。
苏然的大锤，对着面前动弹不得的男鬼，缓缓落下。
但落点，却不是他的头颅。
“咔嚓！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苏然用锤头边缘，精准地敲在了男鬼左眼的摄像头上。坚固的外壳应声碎裂，露出了里面复杂的电子元件。
男鬼的身体剧烈抽搐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别急，还有一只。”苏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咔嚓！”
右眼的摄像头也被敲碎。
男鬼彻底瘫软下去，身体开始溃散，他身上的怨气和力量正在飞速流失。
“好了，现在是最后一步，采集。”苏然扔掉大锤，伸出双手，手指直接插进了男鬼破碎的眼眶里。
他无视了那些灼烧灵魂的电流，硬生生将那两个已经报废的、闪烁着最后电火花的摄像头，从男鬼的灵体中挖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”男鬼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，发出了微弱的呻吟，那是纯粹的痛苦和恐惧。
“谢谢你的礼物。”苏然将两颗摄像头在手里抛了抛，满意地端详着，“成色不错，很有收藏价值。就是……像素低了点。”
男鬼的身体在失去双眼后，彻底失去了支撑，化作点点黑光，消散在空气中。
【叮！击杀顶级恶鬼（从属），获得职业点+950。】
【叮！击杀半步厉鬼（主犯），获得职业点+999。】
【“眼球收集者”扮演度提升至50%！解锁职业技能：鬼眼探查。】
苏然看着系统提示，又看了看手里的“战利品”，随手在裤子上擦了擦。
“搞定，收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