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苏然把那把饱经风霜的大锤往墙角一靠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他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欢呼。
“呼，还是家里舒服。”
他随手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，仰头灌下半瓶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带走了最后一丝战斗后的燥热。
“是时候清点一下战利品了。”
苏然打了个嗝，心情愉快。
每次任务结束后的盘点环节，是他最喜欢的时刻，有一种开盲盒的快乐。
他没有在脑子里默念，而是直接开了口，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喊道：“系统，出来开会！年度总结，绩效考核！”
【……】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在苏然面前缓缓浮现，上面的数据流转，带着一种敷衍的科技感。
【宿主，请说明你的诉求。另，现在并非年度末，绩效考核无从谈起。】
“别跟我装傻。”
苏然翘起二郎腿，用遥控器指着面板。
“咱们来复盘一下刚才的业务。那个女鬼，顶级恶鬼，被我一锤子拍成了墙画，给了950点职业点，这合理吗？”
【经检测，目标“从属恶鬼”怨气强度符合顶级恶鬼标准，但其战斗意志薄弱，且在核心战斗中未对宿主构成有效威胁，综合评定，950职业点无误。】
“说得好听，不就是嫌她菜吗？”
苏然撇了撇嘴。
“那行，这个不提。那个男鬼，自称‘导演’的那个，半步厉鬼，还是个技术流，又是电疗又是精神冲击的，花里胡哨的，结果呢？999点！”
苏-财务总监-然开始拍桌子。
“你这定价是不是有问题？四舍五入一下给个1000点会让你破产吗？999？你怎么不搞个充值满减活动？”
【半步厉鬼并非官方等级，其本质仍为顶级恶鬼，但因其特殊能力，威胁度上调。最终定价999点，是系统基于其怨气核心已被宿主物理摘除，导致其价值大幅下跌后的最终结算价。】
系统的字体冷静而克制。
【宿主若能保证其核心“摄像头”的完整性，价格可上浮30%。】
“淦！”
苏然感觉自己的心被扎了一刀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手艺太糙，把战利品给搞坏了，所以才扣了我的钱？”
【可以这么理解。】
“我……”
苏然一时语塞，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收集眼球，才特意把那玩意儿挖出来的吧。
那也太变态了。
哦，他现在好像本来就是个变态。
“行，算你狠。”
苏然决定不跟这个人工智能计较，他换了个话题。
“把我的人物面板调出来，我要看看我的个人资产。”
【好的，宿主。】
面板上的数据刷新，苏然的个人信息清晰地罗列出来。
【姓名：苏然】
【已激活职业卡：】
【1.变态杀人魔（1星）：扮演度70%，永久获得该职业100%体魄。】
【2.铁手碎颅师（1星）：扮演度20%。】
【3.眼球收集者（1星）：扮演度50%，解锁技能“鬼眼探查”。】
【职业点余额：5498点。】
“五千多点，还行，勉强回本。”
苏然摸着下巴，盘算起来。
“变态杀人魔这张卡，体魄加成确实顶，我现在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。不过这个70%的扮演度，总感觉有点不上不下的。”
他看向“铁手碎颅师”那张卡，扮演度只有可怜的20%。
“这张卡的名字倒是霸气，就是出场机会太少了，下次得找个头铁的鬼试试效果。”
最后，他的注意力落在了新晋的“眼球收集者”上。
“50%的扮演度，解锁了一个技能。”
苏然来了兴致。
“鬼眼探查，听起来就跟游戏里的鉴定术差不多，不知道好不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