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当场试验一下。
他把头转向客厅角落里那盆无精打采的绿萝。
“鬼眼探查，启动！”
一瞬间，他感觉自己的视野发生了微小的变化，那盆绿萝在他眼中呈现出另一番模样。
一行小字在绿萝上方浮现。
【物品：一盆缺水的绿萝。】
【状态：极度口渴，濒临枯萎。】
【内心独白：水……我需要水……还有，离那个扛着锤子的两脚兽远一点，太可怕了……】
苏然：“……”
好家伙，不仅能看属性，还能读心？
这技能有点东西啊。
他来了兴趣，又把头转向了面前的茶几。
【物品：一个饱经风霜的茶几。】
【状态：桌面有多处划痕，四条腿承重不均。】
【内心独白：今天又有奇怪的液体滴在我身上了……我什么时候才能退休……】
苏然默默地把自己刚放上去的可乐瓶拿了起来。
他感觉自己以后可能没法直视家里的任何一件物品了。
“最后试试我自己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客厅的穿衣镜前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动了技能。
【物品：一个外表英俊、内心骚动的年轻人。】
【状态：阳气旺盛，精神良好，有轻微的反社会倾向。】
【系统建议：请宿主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自恋行为，将宝贵的时间投入到赚取职业点和提升扮演度的伟大事业中去。你的帅气并不能让你在面对冥神时获得豁免。】
苏然的脸黑了。
这个破系统，绝对是公报私仇！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
他不耐烦地挥挥手，关掉了技能。
“总资产5498点，按照系统的黑心定价，1星职业卡抽一次100点，2星职业卡1000点，3星职业卡要10000点。”
苏然重新坐回沙发，开始进行人生规划。
“我现在有三张1星卡，再抽1星的意义不大，除非是功能性特别强的。要不……就赌一把，来个2星的？”
2星职业卡，实力堪比厉鬼。
那可是质的飞跃。
一旦拥有，他在这个城市里基本可以横着走了。
“搏一搏，单车变摩托！赌一赌，大锤换路虎！”
苏-赌徒-然的DNA动了。
“系统，给我来一发2星职业卡十连抽！不对，是单抽！”
他差点忘了自己是个穷鬼。
【确认消耗1000职业点，进行2星职业卡抽取吗？】
“确认！马上！立刻！”
苏然催促道，他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【抽取中……】
面板上的数据开始疯狂滚动，无数张卡牌的虚影闪过，每一张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苏然屏住呼吸。
终于，滚动的卡牌慢了下来，最后“啪”的一声，定格在一张泛着幽蓝色光芒的卡牌上。
卡牌缓缓翻转过来。
牌面上画着一个穿着破旧中山装的男人，他面无表情地开着一辆黑色的老式灵车，车灯昏黄，照亮了前方无尽的黑暗。
一行大字在卡牌下方浮现。
【职业：灵车司机（2星）】
苏然看着这张卡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他想过很多种可能，比如什么“血腥屠夫”、“地狱厨神”之类的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，自己会抽出一个司机。
还是开灵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