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汐把平板递还给沈皓南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“听你刚才说的，他们没证据定罪，但你还是有嫌疑，主要问题出在那段监控上吧？”沈皓南靠在沙发里，语气平静却不失警觉。
“嗯……我告诉他们说给何其凡的是电话号码。”她低头摩挲着杯沿。
“要是问起你朋友，他们也会这么说？”
“会的，我们早就对好口径了。”她抬眼看向父亲，神情坦然。
沈皓南点点头，手指轻点下巴，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“一点了，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爸，你想好接下来怎么办了吗？”她声音轻了些。
“今天是你生日，先放一放，明天再说。”他站起身，从桌底抽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递给她。
沈南汐接过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个耳机，撇了撇嘴：“这我去年就收到了。”
沈皓南笑了笑，用手指点了点盒子底部。她立刻会意，掀开棉垫——下面静静躺着一串车钥匙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愣住“可我还未成年，不能开车啊。”
“明年考驾照不就行了。”他语气轻松。
“那你就明年再送嘛。”她嘟囔。
沈皓南一怔，竟一时语塞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也对……不过，只要你不怕，偷偷开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又忽然停下，回头问：“对了，你那个男朋友，什么时候交的？怎么从没听你说过？”
“怕你骂我，一直不敢提。”她低着头，“本来想先带他去见爷爷的，结果他临时有事走了。”
“今天你生日，他会来吗？”
“不会的，他很忙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沈皓南没再多问，摆摆手：“早点休息。”说完便关上了门。
房间里恢复安静，沈南汐脱下鞋子和外套，走进浴室，打开灯。
她绑起长发，余光掠过镜面，指尖缓缓滑过锁骨与胸前，那里还留着暧昧的痕迹，像是谁曾热烈地吻过。
放好热水，她躺进浴缸，闭上眼。
清晨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脸上，她微微睁眼，又倦怠地合上，陷入半梦半醒之间。
“南汐……救我……”
她猛地伸手，仿佛要抓住什么，却只触到空荡的床单。
睁开眼时，泪水已滑落枕边。
“原来是梦啊……”她坐起身，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嘟声几响后，对面传来低沉男声。
“我做噩梦了。”她声音微颤。
可回应她的，却是司温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啊？怎么是你？”她一惊。
电话那头，司温坐在露台的遮阳伞下，抬手扶了扶额，仰望着湛蓝的天空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他说。
“嗯……谢谢。”她轻声应。
“南汐，那个……今晚你方便出来一趟吗？我……想见你。”
她靠在窗边，目光落在远处楼宇间：“你已经两年没来陪我过生日了。”
司温瞳孔微震，心头一紧——她是在等自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