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了。
我对青鸾说：“等我冲出去的时候，你立刻扑向她左侧，不必攻击，只要让她分神就行。”
青鸾皱眉：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“我要让她知道，”我慢慢站直身体，一手按胸，一手将《封神演义》紧紧抱在怀中，“有些命格，不是她能改的。”
我没有再解释。
青鸾看着我，终于点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脚尖发力，借断墙反弹之力向前冲出。动作很慢，每一步都在咳血，但我没有停。
金灵圣母察觉到了。
她眼神一冷，手中印诀加快。四象塔光芒暴涨，青龙虚影仰天长啸，即将俯冲而下。
就是现在。
我猛地翻开《封神演义》，直指她面门，口中喝出一个名字：“金灵圣母！”
书页翻动，一道虚影浮现——正是她未来的封神榜名录，上面写着“斗姆元君”，旁注一行小字：“执掌星斗，位列雷部，终陨于甲子年冬。”
她瞳孔骤缩。
那一瞬，右肩果然下沉。
青鸾同时扑出，羽翼展开，带起一阵疾风，直逼其左翼。
金灵圣母被迫回手防御，印诀中断。
四象塔的光芒剧烈晃动，青龙虚影发出一声哀鸣，随即溃散。
我趁机跃起，将全身残余法力灌注于左手食指，指尖划过书脊暗扣，一道寒光自书中激射而出——是玄冰锁最后的残链！
它穿过空气，直刺塔底裂缝。
“不——！”金灵圣母怒吼，转身欲挡。
但迟了。
残链命中裂缝，寒气瞬间蔓延，整座四象塔发出刺耳嗡鸣，塔身震颤不止，裂缝扩大半寸，金光黯淡如将熄的灯。
我落地时单膝跪地，再也支撑不住，一口血喷在石台上。
可我知道，这一击有效。
金灵圣母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，手指掐入掌心。她低头看着塔身，又抬头看向我，眼中第一次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怒与忌惮。
祭坛陷入短暂寂静。
火势渐弱，水迹蒸发，尸体横陈。赤焰老祖与黑鳞君也都停下动作，望向中央。
我靠着一块残碑，喘息不止，视线模糊。但嘴角，却扬起一丝弧度。
这时，金灵圣母缓缓抬起了手。
不是结印，也不是召塔。
而是指向我，声音冷得如同从地底渗出：
“你以为，毁一道裂缝，就能改变结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