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第二次。”我盯着她双手间的法力漩涡，“只要这一次就够了。”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侧身半步，与我形成夹角之势。我们都知道，接下来的交锋，不是靠蛮力，而是看谁能更快抓住对方的破绽。
金灵圣母的法力越聚越强，掌心雷光隐隐成型，似有万钧之势即将倾泻而出。她的目光扫过我，又落在青鸾身上，仿佛在计算最佳的攻击路径。
我闭了闭眼，再次催动剧透神通。
画面闪现——她将在两息后发动“四象镇魂诀”，以雷火双劫同时锁定我和青鸾，随后引塔压顶，彻底终结战局。若按常理应对，必死无疑。
但有一条路。
在她施法引导的第三刻，左足会因地面湿滑略微前倾，导致法力输出出现0.2息的紊乱。那不是命格漏洞，而是环境带来的偶然偏差——偏偏这偏差，正好在我能利用的范围内。
我低声对青鸾说：“等她出手前一刻，你向右斜冲，不必攻击，只要制造风压就行。”
她皱眉：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“我要让她知道，”我缓缓抬起左手，指尖抵住书页边缘，“命运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她看着我，终于点头。
金灵圣母的双手已完全抬起，雷光在掌心汇聚成球，四周空气扭曲变形。她眼神冰冷，嘴唇微动，咒言即将出口。
就是现在。
我猛然踏前一步，将全身残余法力注入《封神演义》，书页哗啦作响，一页泛黄纸张自行翻起，显现出一段古老符文——那是书中记载的“逆命锁灵阵”，原本是用来困缚元神的禁术，如今却被我强行激活为干扰阵法。
金光自书中洒出，在地面勾勒出残缺阵纹，虽不完整，却足以扰乱天地灵气流动。
她眉头一皱，施法节奏果然迟滞了一瞬。
青鸾同时斜冲而出，羽翼带起强风气流，直逼其右侧。
就在她被迫调整站位的刹那，我屈指一弹，从袖中射出一枚细小铜钉——那是早先从祭坛机关上拆下的古器，沾过血，蕴有微弱煞气。
铜钉飞出，精准落入她左足前方的积水洼中。
她脚步一滑，左足果然前倾。
法力漩涡瞬间紊乱。
我趁机跃起，右手并指如剑，直取她握塔之手。指尖划过书页夹层，最后一道隐秘符箓被激活——“断因果咒”！
一道灰光自书中激射而出，贴着她手腕掠过。
她猛然抽手，四象塔嗡鸣不止，青龙虚影发出哀嚎，整座塔身再度震颤，裂缝扩大一线，金光黯淡如风中残烛。
她踉跄后退一步，首次露出惊怒之色。
我落地时单膝跪地，喉咙一甜，又是一口血涌上来。视线有些模糊，但我看清了——她的右手在抖，塔与她之间的联系，出现了裂痕。
青鸾立刻挡在我身前，羽翼展开，警惕注视前方。
金灵圣母站在祭坛中央，左手扶着右臂，脸色阴沉如墨。她低头看着塔身，又抬头望来，声音冷得像是从冰层下挤出来的：
“你还想试第三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