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还有半尺。
空气骤然凝滞。
金灵圣母眸光一冷，五色幡旗轻轻一震，一道无形斥力从侧方轰然撞来。我没有防备，整个人被掀飞出去，背部狠狠撞上第三根青铜柱，喉间一甜，鲜血从嘴角溢出。
我跪倒在地，手指插入石缝稳住身形，抬头望向那处节点。
光晕依旧流转，封锁未解。
可就在方才接触的瞬间，剧透神通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——金灵圣母的法力中，出现了一瞬滞涩，仿佛她在勉强压制什么，又像是体内有某种冲突正在酝酿。
她并非毫无破绽。
这弱点确可攻，只是时机未至。
我伏在地上喘息，胸口起伏剧烈，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那道被金光笼罩的逆脉节点。青灰布袍已被血浸透大半，贴在身上冰冷黏腻。手中的《封神演义》仍在微微震动，像是在回应我的执念。
远处，通天教主依旧静立高台，指尖的颤动已完全停止。他不再关注金灵圣母，而是将目光投向第八根青铜柱的方向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他知道那里有问题。
但他没有动。
也许他在等，等一个结果；也许他也在忌惮，那逆脉节点背后所牵连的东西。
我慢慢抬起手，用袖口擦去嘴角的血迹。指尖触到书卷封面时，忽然一顿。
书页之间，似乎多了一道极细的折痕。
我低头翻开，目光落在某一页边缘——那里原本空白的纸角，此刻竟浮现出一行淡金色的小字，像是被某种力量刚刚激活：
“逆脉启，则阵崩；然启者，必承其反噬。”
字迹一闪即逝。
我心头一震。
这不是书中原有内容。
是《封神演义》在回应我的探查，主动揭示禁忌？
还是说，这本书本身，也与这座阵法有着未知的关联？
我握紧书卷，重新站起，目光再次投向那被重重封锁的节点。
只要它存在，就有机会。
哪怕代价是神魂俱碎，我也得试一次。
我迈出一步，脚底踩碎一片凝固的血痂。
金灵圣母的眼神终于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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