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你也在受制于人。
难怪你不肯让任何人靠近这里。你在怕，怕有人揭开这层掩盖已久的真相。
远处高台上，通天教主依旧静立不动。他的目光从节点移到金灵圣母身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出手，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，又仿佛……他也无法干预。
风声止息。
阵法的嗡鸣也渐渐平复。唯有那道逆脉节点仍在缓缓流转，金青光晕重新稳定下来，像是从未被触碰过。
我慢慢抬起手，抹去唇边血迹。手指沾着血，在《封神演义》的封面上留下一道湿痕。书页轻轻颤动了一下，像是回应某种隐秘的联系。
我没有再站起来。
可我知道，我已经拿到了最关键的线索。
不是怎么破阵，而是——为什么她要守在这里。
金灵圣母缓缓收回五色幡旗，站在阵心边缘，背对着我。她的身影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，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拉扯她的平衡。
我没有再动。
但她也没有离开。
我们之间隔着三丈距离，一场无声的对峙在死寂中延续。
她的声音忽然响起，低而冷：“你以为你看懂了什么？”
我没回答。
她转身，目光如刀锋扫来：“这世上有些真相，知道的人，都不会活着说出来。”
我说：“那你为何让我活到现在？”
她瞳孔微缩。
那一瞬，我清楚地看到，她眼底掠过一丝动摇。不是愤怒，不是威胁，而是一种近乎……恐惧的情绪。
紧接着，她抬手，五色幡旗再次扬起。
这一次，她不再压制力量。
整座诛心阵开始共振，第八根青铜柱裂缝中的幽蓝气息剧烈翻腾，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。她双手结印，法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，目标直指我所在的位置。
我撑着石柱，艰难起身。
《封神演义》紧紧攥在手中，书页边缘已被血浸透。我能感觉到，它在发烫，像是即将释放某种未曾展现的力量。
金灵圣母的法力洪流已经逼近。
我闭眼，最后一次催动剧透神通。
脑海深处，灵月的身影一闪而过——不是幻象，是真实。她仍在承受折磨，时间不多了。
我睁开眼，迎着那股毁灭性的力量，向前迈出一步。
书页翻动的声音，在轰鸣中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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